迟予安打完这句,翻出自己拍的照片中比较喜欢的几张导出来,唰唰地往和应则清的聊天框里发。
从小到大都喜欢被夸奖,二十年了也没改掉。
y:【越来越会拍了。】
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应则清的肯定和赞扬,迟予安开心了,这才想起时差的问题。
她看了眼时间,纳闷:
【不对啊,哥你怎么还没睡?】
国内这会儿已经半夜了。
应则清简单回答:【在巴黎】
【巴黎?那我们距离很近!】
近到时差都没有,从奥斯陆直飞戴高乐机场只需要两个多小时。
她又问:【你哪天回京?】
应则清:【不出意外是后天。】
两人就那么十分难得地闲聊了几分钟,应则清才开口说联系她的原因,还是真的有正事。
他说上次迟予安拜托他的那件事成功了。
这就代表她能搬出去住了。
迟予安非常兴奋。
她理解家人的担忧和情绪,却也不想一直住在家里,想要属于自己的独立的空间。
迟予安在消息框兴奋地表达了对应则清的感谢,发了很多消息,应则清依然和平时一样冷静冷淡,早点休息注意安全的话说完就说自己要去工作了。
聊天结束。
“予安!”
冉溪喊她名字,起身从餐桌边走过来。
“我刚刚叫了你两声,”冉溪给她拿了一罐酸奶,迟予安接了,两人凑到一起,她问:“想什么呢,比我写歌还认真。”
“想这次要带什么礼物。”迟予安简单回了一句,开始关心她:“你的歌写得怎么样了?顺利吗?”
“……还好吧。”她舀了一勺酸奶:“基本的概念有了,算是有点灵感了。”
迟予安眨眼,给她鼓掌。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这会儿外面狂风大作,天彻底黑下来了。
冉溪笑了下,视线瞥向窗外又收回来:“不知道明天天气怎么样。”
明天要去港口坐游轮。
挪威的天气变化莫测,天气预报作用不大,她们根本不依赖。
迟予安也看向窗外,并不担心什么:“先睡觉再说吧,幸运的话,明天能看到高纬度地区的日出和日照金山。”
-
被运气眷顾的女孩们果真如愿以偿了。
翌日清晨,天气还不错,风比前一天晚上小了许多。
但在距app上显示的日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时,这座岛依然笼罩在雾中,朦胧梦幻,相机几乎派不上用场。
薄雾笼罩中的罗弗敦群岛,岛上的彩色房子像童话世界,海港处几乎水天一色,船只停靠岸边。
美丽,安宁,静谧,与世隔绝。
迟予安用gopro拍了几个模糊的片段预备作为vlog的素材,此时已经不再期待看到日出。可就在她们关掉app准备回房间吃早餐时,薄雾瞬间散去。
没多久,那座雪山清晰地在云霞之下显现。而后,霞光笼罩在雪山之上,山巅上有一抹朝阳乍现,云层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束金光渐渐扩散开来,映照在雪山和海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