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箫刚在医院取药窗口拿完药,转身路过输液区,一眼就看见一道格外熟悉的身影。
夏时微孤零零坐在椅子上树叶,大半张脸被围巾裹住缩在里面,一副困得想睡,却又担心不敢睡的模样。
张南箫立刻认出来了她,心里清楚老板的私事自己不该随意插手吗,可想着老板平日里对她格外上心,斟酌再三,还是编辑消息委婉发给了周琮。
周琮看到消息后,只回复了两个字:地址。
他在心里暗暗咂舌,看来这位夏小姐在老板心里分量很重,马上把医院定位发了过去。
张南箫没敢直接走,就近找了空位坐下远远守着,不到二十分钟,周琮的身影出现在了急诊输液大厅。
张南箫上前和他低声汇报了两句情况,便识趣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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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微抬头望着吊瓶,第一瓶药液快要见底,后面还剩两瓶要输。
脑袋昏昏沉沉的,困意一阵阵往上涌,只能把脸埋在围巾里硬撑。
忽然头顶光线一暗,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停在她面前。
她缓缓抬眼,视线一点点向上移动,看清来人时,有些恍惚。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琮没有应声,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夏时微被他看的不自在,小声嘟囔:“别这么盯着我,我都生病了。”
说完又把脸埋回围巾,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明明刚才一个人的时候还好好的。周琮一出现,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委屈。
“分个手而已,至于把自己折腾到医院了?”
夏时微闷闷的反驳:“才不是,或许是昨天在露台吹风着凉了。”
周琮淡淡接话:“嗯,这个怪我。”
“我可没说。”夏时微抿了抿嘴,接着好奇发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过来办事情,路过看见你在输液,就顺路过来看看。”
周琮望着她因为发烧泛着红晕的脸颊,抬手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微凉的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夏时微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还没退烧?”
夏时微动了动,不太习惯和周琮这样子亲密的动作。
“才挂上没多久,哪有退烧这么快的。”
周琮收回手,看着她不断打颤的眼皮,开口道:“睡一会吧,我帮你盯着吊瓶。”
夏时微抬眼狐疑的看向他:“你能这么好心?”
看着她一脸防备的样子,周琮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原来我在夏小姐的心里,形象这么差”
“睡一会吧,我不会一直待在这,等我走的时候,我再叫醒你。”
被周琮这么一说,她还真就有点困了,她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迷迷糊糊靠着椅背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等到第一瓶药液要见底时,周琮走到护士站叫来护士给她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