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会摔倒,重要的是爬起来后的旅途。“唐逸。”季甜甜见徐驰和江琳一直不说话,便转身拉住唐逸的手,希望他为她多说几句。然而唐逸只是蹙眉看着她。“你让我重视自己的伤,可你自己呢?”唐逸望着她,嗓音艰涩。季甜甜怔了怔,随即立刻辩解:“我的伤不严重!只是……只是现在有些疼。五天后,一定会好的。陪我去日本吧,好不好?”她软下语调,用近乎请求的口吻说话。至关重要的全锦赛和冬奥前,也就只有日本分站这一场可以用来磨砺赛场发挥的正式比赛了,她不想错过。唐逸望着季甜甜,不由攥紧了拳头。这种场面,他不陌生。曾经她也在大奖赛前请求过他,请求他做五周捻转。他依然能感到两股力量在身体里剧烈地撕扯。一股力量在说,不能,不可以。另一股力量则在说,听她的吧,无论什么事,都听她的。“唐逸。”季甜甜继续望着唐逸,拉着他的手,软软地说话,“我真的很想去下一个分站。你是理解我的吧?”唐逸望着季甜甜,胸膛起伏。是的,他理解她。当踩上冰刀时,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与生俱来的使命感。不能放弃,必须向前,他知道她也一样。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场馆外。早就等在这儿的张丽莲走了过来,扶着季甜甜打算和她坐车回家。“妈妈,再等我一下,我和教练有话要说。”季甜甜说。张丽莲迷惑地望向徐驰。“甜甜无论如何都想去下个分站比赛。”徐驰无声叹息,“就五天时间的间隔啊,那么短。”“妈妈,我可以的。”季甜甜望着张丽莲的眼睛,笃定地说话。张丽莲望着季甜甜,许久没有说话。季甜甜亦看着妈妈的眼睛。她忽然想到很早之前。那时她刚进舞校,学校要选人去参加全国舞蹈比赛。老师和校长经过一段时间的斟酌,最终没选她。一整个周末季甜甜闷在家里,都没心情吃饭。“甜甜,妈妈和你说实话,你的脚背不是特别漂亮,你没办法赢过那些身体条件过硬的人。”张丽莲摸着季甜甜的脑袋,柔声对她说话,“但是,妈妈依然觉得你很棒。你的表演,你的热情是很罕见的天赋。只要你一直,一直努力,总能成为优秀的舞蹈家。”“可我准备了很久……我不想输。”季甜甜闷闷地说话,“那就没有什么舞蹈……没有什么比赛是不看脚背的吗?”“妈妈不知道那样的比赛哦。”张丽莲见季甜甜一直很郁闷,不由笑着摸摸她的头,“但是啊,妈妈觉得你会遇到的!如果到那时,一定要全力以赴呀!”“妈妈,我要去。”季甜甜自回忆中回过神来,用一双圆亮的眼睛望着张丽莲,“我觉得我能行的!”张丽莲望着季甜甜,眼中闪烁着心酸和理解的泪水。“请你们……带她去吧。”张丽莲伸手,紧紧拉住徐驰的手。过了一会儿,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唐逸,“请照顾好甜甜……辛苦你们了。”唐逸胸膛依然剧烈起伏。他过了很久,才缓缓握住张丽莲的手。“我会尽力。”他低声说话,给予坚定的承诺。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2-01-2417:20:19~2022-01-2517:15: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柿柿dd、neverantto、秦菜菜10瓶;"t?ptαpo?"7瓶;阿岚岚岚哒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完-2013nhk杯短舞◎旋转的风中仰头露出愉悦的笑容◎徐驰见张丽莲和季甜甜母女俩都用一双盛满期盼星星的眼睛望着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因为季唐的成绩,现在冰舞选手和教练,在花滑队总教练和体育局领导面前,都较有话语权。在制定赛季计划和选择舞伴上,不再像过去那样被动了。身为教练,徐驰当然希望选手能多多参赛,拿出好成绩,维护这样的话语权。但是作为个人,作为一个陪伴着年轻选手一步步走来的同行者,他更关心选手自身。但是,他亦无比清楚他的使命。当选手明确做出选择时,他所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排除万难,达到胜利的彼岸。“那就去吧。”徐驰说,“去日本nhk杯。”“如果热身时感觉不好,就不要比了,身体重要。”江琳望着季甜甜的眼睛说话。季甜甜点点头,露出坦然的笑容。季甜甜道别唐逸和教练,还有送行的陈雨笙,王皓,倪川,菲菲等亲友,然后和张丽莲一起坐上回家的车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