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伸出右手,手腕搁在炕沿上。
林洛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温热,搭在芙蓉手腕上时,芙蓉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林洛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把了一会儿脉,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芙蓉:
“芙蓉姑娘,你这不是病,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卞国强一眼:
“是体内有股火气排不出去,积郁成疾。这火气嘛……说白了,就是欲火。”
芙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忙想抽回手,可林洛却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我话还没说完。这欲火积郁久了,对身体不好,轻则胸闷腹痛,重则气血逆乱,甚至会伤了根本。所以……得想办法把这火气排出去才行。”
卞国强在一旁听得额头冒汗:
“那……那要怎么排?”
“很简单,”林洛放开了芙蓉的手,站起身,走到卞国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芙蓉姑娘这火气是因你而起的,自然也得由你来帮她排。你们是亲兄妹,血气同源,你身上的阳气正好能中和她体内的阴火。只要你们……嗯……行房一次,阴阳交融,火气自然就散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卞国强和芙蓉都呆住了。行房?兄妹行房?这……这可是乱伦啊!
“这……这怎么行!”卞国强慌忙摆手,“我们是亲兄妹,这……这不合伦理!”
“迂腐!”林洛板起脸,一副教训人的口气,“医者眼中无男女,更无伦理。芙蓉姑娘的病是因你而起,你不治谁治?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气血逆乱,伤了根本,以后落下病根,甚至……甚至不能生育?”
最后这句话戳中了卞国强的软肋。
他是个大夫,自然知道气血逆乱的后果。
如果真如林洛所说,芙蓉因为欲火积郁伤了根本,以后不能生育,那……那他这个当哥哥的岂不是罪过大了?
芙蓉此刻也低着头不说话,两只手死死地揪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对劲——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腿心里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亵裤的裆部彻底浸透了。
林洛看两人都犹豫了,又加了一把火: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我和我师弟在院子里等着,一刻钟后,如果你们决定治,我就进来帮忙护法,确保治疗过程顺利。如果你们决定不治……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告辞了。不过芙蓉姑娘这病,恐怕拖不过三天。”
他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子,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顿时只剩下卞国强和芙蓉两个人。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尴尬而又暧昧。
最终还是芙蓉先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卞国强:
“哥……我……我确实难受……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烧得我下面都湿透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卞国强的心上。
卞国强看着妹妹那副难受的样子,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他走到芙蓉面前,蹲下身,握住了她的手:
“芙蓉……你真的……真的湿透了?”
芙蓉咬着唇点了点头,她拉着卞国强的手,引着他的手探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卞国强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芙蓉的亵裤果然已经湿透了,裆部那片布料浸满了黏滑的爱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他的手指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饱满和温热。
“哥……”芙蓉轻轻呻吟了一声,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些,让卞国强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进去,“我……我想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卞国强的理智。
他抽出手,一把将芙蓉抱了起来,放到了炕上。
芙蓉躺在炕上,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和羞怯。
卞国强颤抖着手,解开了芙蓉外衫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