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伸手按在周氏的小腹上,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柔和的金光从他掌心涌出,渗入周氏体内。
周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咕噜声。
她的肚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可那鼓胀的形状却很奇怪,不是一个圆球,而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在她肚子里来回游动,顶得她肚皮上不断鼓起一个个小包。
那东西似乎想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内脏都移位了,疼得她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谭秀秀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抱住林洛的腿,哭求道:“小师傅……求求您……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林洛眉头紧锁,突然抽回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铜钱,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钱上,然后将铜钱按在周氏额头。
铜钱接触她皮肤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周氏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血。
那黑血落在地上,竟然开始蠕动,化成了一只只细小的黑色虫子,想要往泥土里钻去。
林洛早有准备,挥手撒出一把朱砂,那些虫子接触到朱砂,立即燃烧起来,发出一阵阵恶臭的青烟,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周氏在黑血喷出后,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她的肚子也恢复了原状,不再鼓胀,但肚皮上却留下了一道道青黑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似的。
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谭秀秀扑到母亲身上,放声大哭。
林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赶过来的白蓉蓉和胡媚娘说道:“蓉蓉,媚娘,扶周夫人去厢房休息,给她喂些安神的药。”
白蓉蓉和胡媚娘点了点头,走上前来。
白蓉蓉伸手一拂,一股柔和的白光笼罩了周氏的身体,托着她缓缓浮起。
胡媚娘则走到谭秀秀身边,轻轻扶起她,柔声道:“秀秀姑娘,别怕,你娘已经没事了。”
谭秀秀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着胡媚娘的手,抽泣着问道:“真……真的吗?我娘……我娘真的没事了?”
胡媚娘点头,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没事了,只是需要休息。来,我送你回房。”
她们带着周氏和谭秀秀离开了花园,往厢房走去。
林洛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枚铜钱。
铜钱此时已经变成了漆黑一片,边缘甚至有些融化的迹象。
他用手指捻了捻铜钱表面,指尖沾上了一层黏腻的黑色油脂,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腥臊和腐臭味直冲鼻腔,还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和……精液的味道。
他站起身,目光在花园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池塘对面的假山上。
那假山高约两丈,形状奇特,像是一只蹲伏的巨兽。
假山底部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约莫一人高,里面幽深莫测,看不清有什么。
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正从那洞口里缓缓溢出,弥漫在整个花园里。
林洛盯着那个洞口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不是闹鬼……是有人,在养鬼啊……”
他转身朝茶厅方向走去,刚走出假山范围,谭百万和大夫人陈氏等人就迎了上来。
谭百万一脸焦急地问道:“小师傅,我大嫂她……她怎么样了?”
林洛淡淡道:“周夫人已经没事了,只是受惊过度,需要休息。”他看着谭百万,目光锐利如刀,“谭老爷,你这宅子的问题,我已经弄清楚了。不过,想要彻底解决,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
谭百万连忙道:“需要什么,您尽管说!只要能解决这事,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林洛笑了笑,“钱倒是不用,不过……需要你们谭家的女人,配合我做一场法事。”
大夫人陈氏和谭月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和……隐隐的期待。
她们的身体,不知为何,在林洛说出“女人”和“法事”这两个词时,竟然齐齐一颤,腿心处涌出一股莫名的暖流,浸湿了底裤。
谭百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好!只要小师傅能解决这事,我们全家人,一定配合!”
“那就好。”林洛点了点头,“谭老爷,请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最好是能容纳十人以上。另外,准备好香烛、黄纸、朱砂、黑狗血、公鸡血、糯米、红线、桃木剑、铜镜等做法事的物品,一样都不能少。”
谭百万一一记下,连忙吩咐下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