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道袍有些凌乱,下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把布料顶得高高耸起,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理了理衣襟,走到四目跟前,行了一礼:“师叔,今晚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阿洛你只管住下,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四目道长摆摆手,又对嘉乐喊道:“臭小子,还不快给你师兄安排房间!”
“哦哦!”嘉乐刚从停尸房出来,听到师父吩咐,连忙跑过来。
他看到林洛身边的白蓉蓉,脸又红了,结结巴巴道:“师、师兄,您跟我来吧,客房在这边。”
林洛点点头,跟着嘉乐往屋子另一端走。
白蓉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狐尾轻轻摆动。
春梅秋菊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玉华则拉着四目进了主屋。
院子里的鸡鸭鹅渐渐安静下来,重新开始啄食。
月光如洗,洒在菊花园里,把各色菊花照得朦胧美丽。
嘉乐领着林洛进了一间简单的屋子,里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铺着干净的草席和薄被。
窗户开着,能闻到外面菊花和泥土的清香。
嘉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师兄,我们这儿条件简陋,比不上义庄,您将就一下。”
“无妨,已经很好了。”林洛说道,扫了一眼屋里,点点头。
白蓉蓉则直接走到床边,开始铺床叠被,动作娴熟。
她弯下腰时,旗袍下摆向上滑去,露出整条雪白笔直的大腿,那腿又长又直,脚上穿着绣花鞋,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嘉乐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林洛咳嗽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慌忙移开视线。
“呃……那个,师兄,您先休息,我去给师父帮忙。”嘉乐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林洛叫住了他,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折成一只纸鹤,递给他:“这个你拿着,若夜里有什么情况,它可以传讯给我。”
嘉乐接过纸鹤,感动得连连点头:“多谢师兄!您早点歇着!”说完就跑了出去。
待嘉乐离开,房门关上,林洛这才坐到床边。
白蓉蓉已经铺好了床,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那张艳丽妩媚的脸上,狐耳轻轻抖动,尾巴缠上林洛的腿。
“主人,那个师婶……好像很特别呢。”白蓉蓉轻声说道,手指已经解开了林洛的道袍系带。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林洛的道袍脱了下来,露出里头的白色里衣。
里衣也很快被她解开,林洛精赤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那身板虽然才十岁,却已经看得出结实的轮廓,肌肉线条分明,皮肤白皙。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跨间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此刻正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肉棒根部毛发稀疏,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挂在下面,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是挺特别。”林洛淡淡说道,低头看着白蓉蓉的脸。
白蓉蓉已经张嘴含住了他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做得很熟练,毕竟这些天来她每晚都要给林洛口交,有时候是深喉,有时候是龟头舔舐,有时候是整根吞吐。
林洛舒服地靠在床头,手按在白蓉蓉头上,轻轻揉着她的狐耳。
她的耳朵很敏感,被揉的时候会颤抖,嘴里吮吸的动作也会加快。
但今晚林洛似乎没什么心思享受,他脑子里还在想着之前看到的那个师婶——玉华。
那个女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不只是奶香,还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光辉,虽然很淡,却真实存在。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那不只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好奇,甚至还有一丝……渴望。
林洛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不简单。
正想着,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