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了复杂的发髻,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鬓角垂下一缕发丝,衬得那张端庄柔和的鹅蛋脸更添几分妩媚。
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肌肤却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眼角虽有细微的鱼尾纹,反而更显得成熟风韵。
这正是四目道长的正妻,闺名唤作玉华。
她本是附近镇子上富户的千金,当年四目云游时因缘际会救了她一家,被父亲许配给他。
玉华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的样子,身材高大丰满,比许多男人还要高大健壮,一双腿又长又直,脚掌却又出奇地纤巧,裹在丝袜和皮鞋里,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少女,模样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一个穿浅粉色旗袍,一个穿淡绿色旗袍,身材也已初具规模,胸脯鼓鼓的挺起,腰身纤细,臀儿浑圆。
她们正是四目和玉华的双胞胎女儿,唤作春梅和秋菊。
两个少女都遗传了母亲高挑的身材,如今已经长到了一米七五左右,胸前的奶子虽然不及母亲那般夸张,却也鼓鼓囊囊的将旗袍前襟顶出诱人的弧度,旗袍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裹着白色棉袜的修长玉腿,脚下是圆头小皮鞋。
“娘,爹回来了!”春梅和秋菊齐声唤道,声音里透着欢喜。
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鹅蛋脸,大眼睛,鼻子挺翘,嘴唇丰润,只是春梅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秋菊的唇下有个浅浅的梨涡。
四目道长愣了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提前回家,确实是忘了提前传讯给家里。
他正要开口解释什么,却看见玉华已经快步走到了跟前,弯腰俯身便要来抱他。
这一弯腰,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巨乳更是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紫黑色的旗袍领口被撑开了一道缝隙,能看到里头暗红色的蕾丝胸罩,那罩杯根本罩不住她丰满的奶子,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里还隐隐能看到几根黑色的卷曲阴毛。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那是她常用的头油的味道,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她虽然早已过了哺乳期,但四目道长与她同房时总喜欢吸她的奶头,久而久之竟让她重新开始产奶,每当情动时便会有奶水溢出,浸湿胸罩。
“哎呀,你这身道袍都湿了,是不是出了汗?快让妾身给你擦擦。”玉华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解四目道长的道袍扣子。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解开最上面的扣子后,她又去解第二个,动作看似温柔体贴,实则借着解扣子的由头,手掌已经按在了丈夫胸口,隔着里衣轻轻抚摸他的胸肌。
那手指柔软滑腻,掌心温热,四目道长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胸前传来,下体忍不住就开始硬了。
他赶忙咳嗽一声,低声道:“夫人,还有孩子在呢。”
“孩子?春梅秋菊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哪里还是孩子。”玉华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不停,已经解开了第三个扣子。
这时她的身体几乎贴到了四目身上,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奶子直接压在他胳膊上,软绵绵的乳肉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来回摩擦。
四目道长只觉得那对奶子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弹性,乳头更是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他手臂上划来划去。
他鼻子里闻到玉华身上的奶香味更浓了,低头一看,果然她紫黑色旗袍的胸前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乳尖渗出的奶水打湿了布料。
“爹,您累了,女儿给您捶捶背。”春梅这时已经走到了四目身后,纤细的手指按在了他肩膀上。
秋菊则乖巧地站在父亲身侧,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绣着菊花的手帕,轻轻擦去四目额头的汗珠。
两个少女一个在背后,一个在身侧,看似在服侍父亲,实则春梅的手指按着肩膀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父亲的后颈,那滑腻的触感让四目浑身一颤;秋菊则借着擦汗的动作,手掌按在了父亲胸口,隔着解开的道袍轻轻摩挲。
旗袍紧裹的身躯在动作中更显凹凸有致,春梅俯身时,那对挺翘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将旗袍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暗红色的旗袍布料被撑得薄薄的,能看到里头粉嫩的乳头颜色;秋菊侧着身子,开叉到腰的旗袍摆荡开,露出整条裹着白丝袜的腿,那丝袜顶端系在大腿根部,往上便是一片白嫩嫩的臀肉,肥美浑圆,两瓣臀瓣紧紧并拢,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
这母女三人早已习惯了这种“伺候”,实际上,她们平日里便常常以“给爹按摩解乏”为由,轮流爬上丈夫的床。
春梅秋菊刚满十三岁时,她们的母亲玉华便教导她们要学会侍奉父亲,说这是作为女儿的本分,也是孝顺的表现。
最初两姐妹还有些害羞和抗拒,但玉华便亲自示范,当着两个女儿的面脱光衣服,把四目按在床上用逼含着鸡巴上下吞吐,一边操逼一边告诉女儿们:“看,娘就是这么伺候你爹的。你们长大了,早晚要嫁人,与其便宜了外面的男人,不如先把身子给了你们爹。爹的精液能美容养颜,还能提升修为,对你们是大有裨益的。”说完还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女儿们看嘴里含着的精液,那腥臭浓稠的白浊液体挂在她红润的唇舌上,拉出细长的丝线。
春梅秋菊这才知道,原来娘亲每晚睡在父亲房里,不只是陪睡而已。
她们犹豫了几天,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母亲叫到父亲房里,脱光了衣服跪在床边。
四目道长一开始还有些抗拒,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玉华却说:“夫君不必有心理负担。她们既然是我的骨肉,自然也是你的。你现在不给她们破处,等她们长大了,被别的野男人糟蹋,那才叫可惜呢。不如你现在就把她们收了,让她们一辈子都离不开你。”说着便把春梅推到了父亲腿上,让女儿面对面跨坐在父亲腰上。
那个时候春梅刚刚发育,胸脯才只有小小的两团,屁股也还青涩,但逼穴已经长出了稀疏的阴毛,粉嫩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流出清亮的爱液。
四目道长终究没能忍住,扶着女儿的腰,将早就硬挺的鸡巴对准那紧窄的小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春梅疼得哭了出来,但玉华却按住她的头,让她去亲父亲的嘴,一边亲一边说:“好女儿,忍一忍就过去了,爹的鸡巴又大又硬,插进去可舒服了。”秋菊当时就跪在旁边看着姐姐被父亲破处,等四目在春梅子宫里射了精,让女儿的小腹微微鼓起,又从穴口倒流出白浊的精液后,玉华便让秋菊也坐上去。
那晚四目道长在母女三人身上射了整整七次,精液把她们三人的头发、脸、乳房、小腹、大腿全都涂满了,尤其是玉华,她一边给丈夫口交一边被女儿们看着,嘴角流出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乳沟里,把旗袍浸湿了一大片,紫黑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圈圈白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