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说着,收回了手,站直了身体。
他裤子还没系上,那根刚刚从秦霜体内拔出来的肉棒依旧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肉棒的茎身上也沾着秦霜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啊!”
秦霜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她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从桌面上弹起,乳肉在空中晃动出乳波,乳头在空中颤抖。
她看着林洛那根依旧狰狞的鸡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不断流精的下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隐隐的期待:“相……相公……你……你还想要?”
女鬼心里想着,这个小家伙人不大,怎么这么坏啊,刚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屁眼和逼都灌满了精液,现在居然还要做实验。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想法,她的逼在听到林洛的话后又开始分泌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一起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带来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啊什么啊!听话,很快就完事了!”
林洛安慰道,他伸手将秦霜从供桌上抱了下来。
秦霜双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林洛身上。
她的乳房贴在林洛胸前,乳肉被压扁,两颗硬挺的乳头抵着林洛的衣襟。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有精液从逼里流出,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染成了白浊色。
“哦……”
女鬼委屈巴巴地应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
她同时偷偷的瞄了眼周围情况,这个角度能看到供桌上她留下的那一滩混合液体,能看到地上滴落的精液痕迹,能看到墙上门窗上贴着的那些灵符在油灯光线下泛着黄光,能看到屋角那尊金光闪闪的祖师爷神像正俯视着这一切——而神像的表情似乎带着某种默许和欣慰。
这一看,秦霜就死心了,或者说,是彻底认命了。
这间静室被彻底封死,她无处可逃,而且经过了刚才那场性爱,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已经被唤醒。
她是个女鬼,已经死了几十年,被困在酒坛里不见天日,如今被这个少年放出来,虽然被他用三清铃折磨,但更被他用鸡巴填满了她饥渴几十年的身体。
那种被填满、被操干、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和归属感,是她做鬼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周围的门窗墙壁上全都贴着灵符,最恐怖的是,屋里还放着一尊金光闪闪的神像。
但凡她有点不该有的想法,怕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但现在她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她只想继续被这个少年操,继续被他用精液灌满身体。
女鬼吓得一缩脖子,不是被吓的,而是因为林洛的手又摸上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让她又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她识时务地主动飘向地上的酒坛子,身体化作一道白色的雾气,钻回了坛子里。
钻进坛子前,她还回头看了林洛一眼,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期待林洛把她放出来继续操她。
林洛将酒封重新盖上,重新取了两道灵符贴到了酒封上,然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将酒坛子抱在怀里。
他的肉棒依旧挺立着,顶在坛子的陶瓷壁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鸡巴,伸手握住,在坛子上摩擦了几下,然后敲了敲坛子。
“能听到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手指却开始用龟头磨蹭坛子的封口处,仿佛那封口就是秦霜的穴口。
“相公,能听到。”
坛子里传来秦霜闷闷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还有一丝急切。
她被困在坛子里,但能清晰听到外面的声音,能感觉到坛子被林洛抱着,能想象到林洛现在在做什么。
“出的来吗?”
林洛又问,他握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按在坛子的灵符上,感受着符纸下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秦霜在坛子里因为情动而挣扎的动静。
“贴着符,出不来了……”秦霜的声音里带着委屈,还有一丝哀求,“相公……放我出来好不好……我还想要……刚才……刚才很舒服……”
林洛笑了,他停止了撸动,而是用龟头顶着坛子的封口,腰部前后挺动,做出抽插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