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太远了,很多我听不清,只听到王爷说什么。。。。。。她是我的人,不许害她性命之类的话,我们家小姐似乎非常气愤伤心。。。。。。我就是看今日这事,我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
阿芜探了探门外,把门关上,再次小声与我耳语:
“其实男女之事,我不太懂,但我觉得,我们小姐今日这般做法,其实,是出于嫉妒。。。。。。。许姑娘万要小心才是。能不出门,还是尽量别出门了。”
三日前。。。。。。那是叶凌凌伤了我,魏其修为我上药那一日。
我的人?我心中莫名,并不认为这是魏其修会说的话,毕竟阿芜离得远,许是听岔意思了。
不过叶凌凌的嫉妒,我倒是看的分明,但这到底是我自己招惹上的,也不能完全怪对方嫉妒心太强。
我只是想不到,自己在识人方面,竟也有栽跟头的时候。果然,自满最不可取。
我很感激阿芜特意告诉我这些,实不好拂了她的好意,便说,我肚子不舒服,要去出恭。又不好意思告诉旁人,所以才说四处走走。
阿芜到底是单纯的小丫头,没有怀疑,指了指茅房的方向,便又跑去忙了。毕竟加上芳芳,奴仆可是少了四人,她现在,最少一人顶三人来用。
我往茅房那边走去,一拐,立即往反方向走去。走了几步,我又折返回去,在无人经过的暗角,拾了一片的碎瓦片,藏在袖中,飞檐而上,从窗口快速跃入叶凌凌的厢房。
叶凌凌正在换衣,听到响动,转身大喝,“何人!”
见是我,惊了一瞬,随即大喊:“来——”
人字未出,我已从她身后制住了她,碎瓦抵着她的脖颈儿,“放心,我不是寻机报复。是来和你谈一桩交易的。”
门外翠波敲门问:“小姐,刚刚可是要唤奴婢?”
我略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叶凌凌吓得不敢声张,只能说:“无事。”
见她上道,我扯过衣架上的披帔,将她缠绕绑住,扔在**。
叶凌凌羞恼瞪我,“你想做什么!若是要杀我,你也逃不出这里!”
“叶大小姐怕什么,外面都是你的人,我能对你做什么?”我气定神闲地在她面前坐定,碎瓦换成从她头上拔下的金簪,依旧不离她的脖颈,“都说了,我来是要和你谈桩交易。”
叶凌凌强装镇定,“哼,你就是这么和我谈?”
“毕竟被叶大小姐的仗势欺人吓破了胆,”我浅笑,“这样谈,叶大小姐更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说话。”
当命纂在别人手里时,再大愤怒,再大的仇怨,都能忍的下去,此刻的叶凌凌也不例外。
看着她美丽晶亮的双眸,此刻只剩仇视,怨毒,不甘,连此前装的那点天真善良,也只剩熊熊妒火,我愈发觉得,这人真的仅是空有皮囊,无风度亦无品格可言。
“你对我,很想除之而后快,可惜了,在慎王眼皮底下,你不敢。”
叶凌凌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却还是嘴硬:“就你这样的贱民,本小姐有何不敢,信不信我现在就喊。。。。。。。”
我截断她的话,“那不妨试试,是我手中的金簪插入的快,还是你喊人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