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
二层小楼内。
我扶着酸痛的腰,步履踉跄地从主卧走出来,腰眼又沉又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门内,顾南枝浑身一丝不挂,双腿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两腿之间,那朵粉嫩的蜜穴一张一合,正缓缓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嘴角噙着一根凌乱的发丝,唇边和下巴上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液体,此刻她正凤眸恨恨地瞪着门口那个扶着腰溜出去我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骂道:
"畜生……"
。。。。。。。
早上,晨光从走廊尽头的射进来。
我从二楼客房刚出来的时候,刚好旁边主卧的门也开了。
顾南枝站在门口,银色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领口歪向一侧,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上面还残留着昨天夜里没褪干净的淡红色。
那张鹅蛋脸泛着一种情欲的粉红,眉眼间流露着慵懒满足的妩媚。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怔了一下,她也怔了一下。
然后她淡淡的撇了一眼,移开目光,抬起脚往楼梯方向走。
我挡在她面前。
她抬头,皱了皱眉,淡淡道:“让开。”
我伸出手,指腹勾住她光滑的下巴,往上抬。
被迫仰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没有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以后,不准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我。”我的语气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
她皱了皱眉,像是被这句话惹恼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你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得,又来了,我顿时恨的牙痒痒,昨天就是这样,本来我只想干一次就溜了,结果快走的时候,她又强调她是第一美人,夫人,天才少女之类的。
硬生生把我的二弟又说硬了,然后我按着她又肏了一次。
肏完,她又强调了一遍她是我妈,不应该在她体内肆意射精,最后整整做了三四个小时,把我快榨干了。
见我没有闪开,还挡着她。
片刻沉默后,她伸出手,带着点不耐烦的劲儿,往我脸上扇过来。
我握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前一带。
她踉跄着撞进我得怀里,软玉在怀,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飘过来了,淡淡的,好缠人。
看着那发冷的俏脸和水润的小嘴,居然有别样的诱惑感,我终究没能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唔……
她的嘴唇被堵住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下一秒,身体就放松了,也许这两天的亲密接触让她习惯了,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就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
那条香软小舌比昨天更主动,先是试探着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缠上来,带着一点急切,搞的被强的像是我。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往后推,她的脚步有些踉跄的被我的力道带着走,直到她的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她才从被堵住的嘴里出一声哼声。
我一边和她深吻,一边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丝滑的银色睡裙,尽情的抚摸着她的腰肢。
银色睡裙很滑,手掌抚摸的时候能清晰的感觉到衣服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覆在她的翘臀上,睡袍的下摆被推上去了一点,手指摸到裙摆边缘下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没有排斥,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让我摸的更舒服一些。
唔滋。。。吸溜。。。。。湫。。。。。
两条舌头激烈纠缠,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