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道:“好好干吧,毕业后有人会帮你。”
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也算是一个承诺。
她挑了挑细眉,笑意有些狡黠:“怎么,你要帮我吗?”
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看着有些考究的西装,“你不会是……隐藏的富二代吧?”
我:“。。。。。。”
这一定是猜的,我敢打赌。
“你看我像吗?”我问,带着点自嘲。
她歪着头,认真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太像,感觉你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富二代不应该天天泡吧蹦迪吗?但你气质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不太一样?”我好奇问道。
她脸色一红,低头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水,避开了我的视线,没有回答。
气氛沉默了片刻,她陪着我喝了几杯酒,带着点微妙的尴尬。
直到那边有个同样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冲她招手示意,她转过头对我歉意一笑:“我先去忙了。”
我点了点头:“去吧。”
她起身,轻盈地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来,灯光在她清纯又带点妩媚的脸上跳跃:“哦对了,”她指了指我桌上的酒瓶,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账已经结过了。待会儿你直接走就行。”
说完,她没再停留,端着托盘,像一尾灵活的鱼,汇入了酒吧迷离的光影和人流中。
我怔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吧台后的背影。
吧台暖黄的灯光洒在她忙碌的侧影,不时对着客人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微微欠身,姿态谦卑。
那身服务生的制服,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记得刚开始点酒的时候,标的是888再加上这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
大概相当于她在这里辛苦好多天的工资吧。
我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她是喜欢我,用这种方式向我靠近。
大概是因为我是她闺蜜的好友或者恋人。
一个面对生活缺钱,又为了边界拒绝男友帮助,偏偏面对朋友时又心甘情愿的花掉几天的工资。
那么,这算什么?
这不是大方,这是即使面对生活所迫也没有在朋友面前选择斤斤计较。
我对她的评价:一个活在现实之中,又没有被现实左右的人。
我突然想试试,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未被污染的人吗?
我将杯中酒饮完,起身往吧台走去。
走到吧台,对着收银台的员工道:“你们这里订台提成多少?”
一听提成两个字,他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堆起职业笑容:“你好,先生,我们这里熟人介绍一般提成百分之十。”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张银行卡:“我充五百万,提成涨到百分之四十,你现在打电话问你老板,可以的话,我就充,不可以我就走。”
“五。。。。五百万。。。。。”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下一刻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您……您稍等!我这就问老板!马上!”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躲到角落打电话去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没过多久,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先生!老板说可以!完全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提成全部算在杨媚头上,”我抬手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弯腰收拾桌面的纤细身影,继续道:“每天帮我订一个卡座,每次消费十万元,我人来不来,都按正常消费。直到卡里的钱扣完。”
不理会他震惊的目光,我顿了顿,继续道:“别告诉她,保密,理由你自己想。”
最后,我警告道:“记住,别扣她提成,我会派人按时来查。”
说完,我转身出了酒吧。
五百万,全部消费完,杨媚能得到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