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身体总是很渴望,像是无法永远无法得到满足,那种身体的渴望像是刻在骨髓里,让我一次次失去理智,一次次放纵。”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年,我时常陷入这种自我矛盾中,痛苦中,自我怀疑中,自我内耗中。那种感觉,像是要疯掉一样。”
我看着她,内心一阵绝望。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其实我可以接受你出轨,也可以接受你爱上别人。毕竟是我犯错在先,我没有资格让你为我守身如玉。”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你把我当什么了?顶着我妻子的身份,那样被男人调教玩弄,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们情趣的一环?”
“你昨天你口口声声说,不在意我和秦姨的关系,但你的所作所为,全他妈是对我的报复,全是对我的伤害。事到如今,居然说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流泪痛哭,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你的对不起真他妈让人恶心。”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
“我很好奇,如果不是我发现,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给老子带一辈子绿帽子?”
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我没想过瞒你一辈子。中间我和他分开过两个月,那一次分开,我想彻底断掉,想重新开始,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中间我反抗过,我吃过药,折磨过自己。但那种感觉,就像如蛆附骨,折磨得我快发疯了。”
“那种感觉?什么感觉?”我淡然问道。
她咬着牙,闭口不语。
我冷笑一声:“是和他做爱的感觉吧?是不是很爽,毕竟和自己老公的兄弟偷情,是不是经常被干高潮?”
“沈轻雪,我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淫荡贱货。”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你说的对,我真的很贱,无法控住住自己性欲的贱货。”
她哭着看向我:“我很痛恨这样的自己,在和他分开的那两个月里,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就想自杀,就这样结束一生。”
“可那时候研发总部项目刚落地,但我怕这样死掉,会影响奇点,会影响顾沈两家。再加上你和秦姨的关系,这两个原因,成为我第二次继续放纵自己的借口。”
“那时候我就想好了,等奇点好起来,我就会默默地死去。”
“不管你信不信,在没和秦风发生关系之前,我从来没在意过你和秦姨的关系。只有那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它成为了我继续放纵的理由。”
我嗤笑一声。
“你果然很贱。宁愿去死,宁愿主动去找他,也不愿意对我坦白。”
我癫狂一笑:“怎么,是不是我顾清风满足不了你了?”
“我……”
她忍着眼泪,把头撇向一边,不再说话。
我冷哼一声,不想再继续废话,站起身,淡漠地看着她。
“收拾东西,回沈家吧。上午我会把离婚协议拟好,送到沈家。”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然后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过了很久,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倔强地看着我。
“这是我的家。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我哪也不去。”
我并没有因为她恬不知耻的话而生气,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声音很轻,很柔。
“你错了。当你选择第一次瞒着我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也没有任何人敢顶着我妻子的身份,那样被男人玩弄。”
“至于这个家,不久的将来,它会有新的女主人出现。至于你,只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淫荡贱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