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三万的工资,是谁给你的?”我冷冷地问。
“你……少爷你……”
“贱人,你还知道是我?”
我边说边用力,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张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少爷……”
“放过你?”
我不禁嗤笑一声,松开脚,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因为那样就太便宜你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问。
“说说吧,为什么这样帮秦风。”
张娟跪在地上,艰难地撑着身体,爬到我面前。
头不停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秦风……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闻言,我不禁怒极反笑。
“贱人,这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不知道这个家谁是主人?”
张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头磕得更快了。
“我……我也不想的……他……他……”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说。”我冷冷地看着她。
“他……每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在调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想听他的话……”
闻听此话,我目光一闪。
张娟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处处透着不寻常。
按理说,张娟拿着顾家的工资,而我对她向来也不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风只不过是顾家的一个养子。
瞒着我,帮助秦风,我实在想不出对她有什么好处。
但事实就是这么离奇地发生了。
“贱人,这时候了还在想骗顾总?”
吴贵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用脚踩着张娟的脸。
“秦风还会魔法不成?没有任何好处,你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他?”
“呜呜……少爷……我真的没有骗你……”
张娟的脸被踩在地上,声音含糊不清,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每次和他那个的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就沉沦进去,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贱货,还嘴硬。”
吴贵立刻又拿起老虎钳子,狠狠砸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张娟痛苦地惨叫一声,翻着白眼,似又要晕过去。
即便这样,她嘴里依然含糊不清地魔怔重复着:“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没有骗你们……”
我不仅有些疑惑。
这样的状态下,我不信这个女人还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