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被说后坐相更差。
他干脆趴在前面的椅背上,侧着脸观察夏油杰。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杰,我发现你对悠仁的态度格外好。”
他还有证据:“你刚刚还揉悠仁的头发。除了你家那两个小孩,你只揉过我的头!”
夏油杰瞥了身边人一眼,有些搞不清他的重点。悟究竟是在意他拍虎杖的头,还是好奇他对虎杖的态度啊?
于是夏油杰什么都没说,只将手搭在五条悟的脑袋上,让他自己悟去。
五条悟甩头以示抗议。只是甩了两下没能把夏油杰的手甩下去便放任了。他好奇追问:“杰,你会摸忧太的头吗?”
夏油杰立即面露厌恶,收回了手。
好了,五条悟知道不用继续问了。杰训练了惠一个多月,还会因为那张脸故意找茬,更不可能摸惠的头。杰好像也没露出过想要摸摸熊猫的意愿。就连熊猫都不行,更别说二年级其他人了。
五条悟盯着夏油杰:“杰,果然悠仁是特别的。”
夏油杰看向虎杖悠仁的方向,却被人挡住视线。
刚刚公交车又途经几站,陆续有人上车。车厢几近被填满。
只有他和悟两人因为太过旁若无人而被避开,甚至有人宁可站着也不来坐他们前面的座位。
夏油杰冲无座的人歉意地笑笑,拉着五条悟坐直,才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虎杖同学确实比较特别。至于原因……保密。”
难道要他说因为羂索给那孩子当过妈,他继承了羂索的记忆难免受到影响吗?
夏油杰拒绝!
只要他敢说,五条悟就敢拉着虎杖喊他妈。说不定还要搞个认亲大会昭告天下。而他认识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不仅会看他笑话,还会起哄。
夏油杰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是噩梦,他绝对不说!
然而夏油杰不说,五条悟也会自己猜。
最靠谱的猜测自然是夏油杰觉得虎杖作为宿傩容器很可怜。但五条悟怎么会说出这么无聊的猜测呢?
他直接问:“杰,悠仁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他甚至还给出了完整的推理过程:“既然悠仁能够获得和双胞胎一样的待遇,说明在杰心里,他们是差不多的。和养女对应的,就是私生子了呀!”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指责道:“杰,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出这么大的儿子!”
“悟,猜得很好,别再猜了,求你。”夏油杰捂住他的嘴,带着他去换乘。
五条悟立即说:“那杰告诉我真相,我就不乱猜了!”
夏油杰依旧说要保密。
接下来的路途里,五条悟化身复读机,循环播放上面两句话。夏油杰也跟着变异,不断重复着说“保密”和捂嘴的动作。
虎杖悠仁假装不认识两人,不远不近地跟着。
经过市中心人最多的站点时,他还差点跟丢。好在夏油杰似乎有意避着人群走,为虎杖悠仁找人降低了难度。
换乘的最后一段仍然要坐公交车。距目的地越近,车上的人越少。最后,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五条悟似乎是终于觉得累了,停下了追问和猜测。他突然掏出一瓶香水,问夏油杰要不要喷。
虎杖悠仁好奇看过去,又看到了夏油老师的黑脸。出发时他问“为什么一定要坐公交车”,夏油杰就摆出过同样的黑脸。
虎杖悠仁猛地回忆起枷场姐妹曾说:“夏油大人讨厌猴子。”
那段对话发生在他和夏油老师、和双胞胎刚认识的时候。可在与夏油杰的相处中并没有发现他讨厌非术师的迹象,虎杖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