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弈迟当时只是轻蔑的笑了下,没有否定她,只是说,“求求你给我一个锻炼臂力的机会,行了吧?”
顾意浓已经没有力气再回话了,直接缩在他怀里闭眼休息。
后面的事真的没什么印象里。
顾意浓去了趟厕所,出来时,原弈迟刚好站在房间门口,斜靠在门框上。
或原因为她是病人的缘故,他眼里带着些原柔和,“饿不饿?我叫了餐,还熬了粥。”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他说这句话,顾意浓笑了下,“你还会做饭?”
原弈迟一脸无语,“看不起谁呢?”
顾意浓却故意调皮起来,“既然这么会做,那家里以后你做饭?”
原弈迟明显一顿,随后说:“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呢?”
“看来发个烧,把你任督二脉都打通了。”
原弈迟没再跟她多说,转身往客厅走,边说,“快出来吃饭。”
被他这么一说,顾意浓还真的有点饿了。
她回客卧找了件外套穿上,才去客厅。
原弈迟已经把粥端到桌上,他坐在对面等着她。
春日的阳光刚好透过窗户照射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原弈迟明明站在光源外,但此刻她的眼里,却好像只能看得到他。
虽然外人看来,原弈迟并不是个居家的好男人,他总给人一种感情淡漠,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感觉,可他的底色是温柔和善良,或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原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太久,原弈迟一转头,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顾意浓。
原弈迟微微皱眉,“怎么了?又难受了?”
顾意浓瑶瑶头,这才走过来。
桌上的菜都很清淡健康,粥也是纯色的小米粥。
顾意浓拿起勺子送了一口到嘴里,她注意到原弈迟在看自己。
原弈迟假装不在意的问了句,“味道还行吧?”
顾意浓没有说话,原弈迟以为她在品味,又问了句,“怎么的?好吃到说不出话来?”
顾意浓:“”
“你糖放多了,其他都还可以。”
原弈迟为了找回面子,说:“我故意的。”
“你是不知道,你昨晚打点滴的时候,说嘴里苦,想吃甜甜的。”
顾意浓一脸不信,“真的假的?”
原弈迟一脸肯定,“当然。”
其实顾意浓根本没说,这是他根据自己以前发烧得出来的结论。
顾意浓没有纠结这事,一边往碗里夹了菜,边问,“你喊医生来家里了?”
原弈迟:“我们家的家庭医生,不用白不用。”
顾意浓:“也没能当面谢谢他。”
原弈迟:“谢他干嘛?不然天天白拿钱不干活是吧?”
顾意浓听他这么说,大概知道说的家庭医生是谁。
江河和原弈迟差两岁,因为他的父亲就一直是原家的家庭医生,他们从小就认识,江河和原弈迟的弟弟同岁,基本上算是一个圈的人。
顾意浓:“那谢谢你。”
原弈迟一顿,“谢我干嘛?照顾你也算是”
顾意浓看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饭,“我是说帮我请假。”
原弈迟笑了下,顾意浓抬头,就看到他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