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不习惯,这种长得像怪物的东西用人声说话。
这样她就不能把他当作玩偶或者道具了。
于是安塔发话道:“你别说话了,用心感受就行。我不喜欢在床上话太多的雄虫。”
“可是”,蠕虫抗议了一句,这明明和他得到的情报不一样。
在雄虫之间慷慨分享的情报里,明明是说这个虫母喜欢在床上听很多情话的。而且还喜欢被虫肢抚摸身体。
想到这儿,蠕虫虽然闭上了嘴,但是身体还是努力弯了一下,蹭上了安塔的胸脯和乳首。
安塔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样,这样太过变态了,闭着眼睛和蠕虫交配是一回事。
可是和这个像肉段一样的虫子用身体调情又是另一回事。
安塔默默地把身体调远了一些,虽然刚才那阵皮肤的摩擦没有让她特别的不悦。
蠕虫没有再说话,可是心里有些失落。
他知道了,是他的原型太丑了,不得虫母的喜爱。
历代虫母都是这样,喜欢的都是那些英俊帅气的虫子。
有威武的口器,锋利的虫肢,然后纤细的腰身。有些还喜欢薄得透明的翅膀。
呜呜,这些他都没有。
安塔没有感受到雄虫的失落,或者说,就算她感受到了也会无视。
她尽力地运动着自己的身体,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主动权。
然后蠕虫很快泄在她身体里。
安塔累得不行,昏昏沉沉的,倒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被人造日光惊醒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床上躺了一个裸体的美少年。
而且这人她根本不认识,她惊叫了一声,用被子裹住身体。
这才反应过来,啊,是那只蠕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