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感觉自己那有些疲惫的精神,又重新提了起来。
“好。”他改变了主意,“去见见这个女杀手吧。”
“是。”
……
晴天私人医院,隔离病房。
病房的走廊里,每隔五米就有一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站岗,气氛肃杀。
林不凡在林夜鶯的带领下,穿过几道合金门,来到了最深处的一间隔离病房前。
病房是单向透视的。
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而从里面看,只能看到一面冰冷的镜子。
林不凡站在玻璃前,看著里面的那个女孩。
荆棘穿著一身宽大的白色病號服,正盘腿坐在病床的正中央,闭著眼睛,像是在冥想。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看起来很虚弱。
但她的坐姿,却如同一桿標枪,笔直,稳定,充满了力量感。
这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身体,即便是在最放鬆的状態下,也保持著隨时可以暴起发难的姿態。
“有点意思。”林不凡看著她,低声说了一句。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就在外面,安静地看著。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病房里的荆棘,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
而林不凡,也同样一动不动,耐心地观察著。
林夜鶯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又过了十分钟。
病床上的荆棘,终於动了。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空洞,麻木,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潭死水。
她没有看向镜子的方向,但林不凡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了外面的注视。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林不凡站立的位置。
“呵。”
林不凡笑了,他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你好,荆棘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拉过一张椅子,在距离病床一米远的距离坐下,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或者,我应该叫你……什么?”
荆棘看著他,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却绷紧了。
“別紧张。”林不-凡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今天来,不是来审问你的。”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关於李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