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的眼睛都瞪得如同铜铃,夏崢也想凑过来看,但因为要维持自己的人设,只得高冷地往这边瞥。
我敲了敲裴煜的额头,“姐姐的事情你少打听。”
在场的人除了夏崢外,没有人知道我和阎烬月的关係。
趁著赵家保姆还在上菜的空隙,我將赵淮序叫到了一边。
“那个女孩儿是你什么人?”我轻声问道,目光淡淡的瞥向了之前来花园找我们用餐的那个穿学生装的女孩儿。
此刻那个女孩儿也在帮忙上菜,没怎么注意我这边。
赵淮序低声回道,“她是白姨的女儿,叫白小嬋。”
“白姨?”
“白姨是我们家的管家,家里的一些杂事都由白姨打理,她在我们家干了十八年了,白小嬋是因为要上高中了,所以被接到了这边来,她平时帮著保姆干一些活儿。”
“原来如此,不过我怎么没看到管家?”我问道。
赵淮序皱了皱眉,“好像因为家里有事今天请假了,阿殷姐,是有什么事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了,去吃饭吧。”
午餐十分丰富,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
我想阎烬月和夏崢肯定很开心,毕竟两人都爱吃。
吃饭的时候赵弘毅不在,许阿姨说公司有急事他去处理了。
我没再多问,只不过偶尔会不动声色地看向白小嬋,她在厨房的小饭桌和保姆一起吃饭。
吃完午餐我没在赵家多待就离开了,赵淮序依依不捨地把我们送到门口。
“阿殷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虽然女孩子很漂亮,但我真的不想变成女孩子,我现在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住地行为了。”赵淮序苦著一张脸。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放宽心,我会尽我所能,退一万步讲,你不是身体变成女孩子……”
“那是?”
“你命格都被人偷了的话,你会直接没了。”
赵淮序,“!!!天塌了!!”
回去的路上,夏崢忍不住问我,“师父,如果赵淮序的命格被偷换成功的话,他真的会直接没了吗?”
“嗯,你以为我嚇他的?”我边开车边说道,“这种偷换命格之法很是歹毒,被偷之人在死之前还会经歷生平最倒霉之事。”
“若我猜想得没错的话,他上次在清岳山如果死了的话,那命格就已经偷换成功了。”
“之前赵淮序只是倒霉而已,在这之后他將经歷的將全是死结。”
夏崢听到我的这些话,嚇得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他紧紧抱住了弱小的自己。
“这也太可怕了,感觉比遇到鬼还要可怕。”
我笑了,“你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很兴奋的么,怎么现在看起来有点怂了?”
夏崢无奈,“以前那是遇到的鬼,可现在操纵换命格的是人,我觉得这人比鬼的心眼子还多,而且人不可能轻易相信鬼,但却容易轻易相信人。”
夏崢说得对,往往人对同类之间的警惕心没那么强。
像之前的程菲就是被人所骗,最终惨死。
“师父……”夏崢又喊道。
我问,“还有什么事?”
他目光看向我放在车中间扶手上的那支蓝色玫瑰。
“这花是阎先生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