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不去,今天这里都被封锁了,有大人物来!怕是艾斯亚特的大贵族……你懂吗?”安德鲁尽力克制着劝告。
“不可能,你肯定知道什么密道之类的。”
塔维娅亲密地窝在他怀里,刀刃从喉咙滑到了下体,抵着他命根子。
“——这里更有商讨价值吧?”
“你别乱动……”男人真地吓到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成功的时候,忽然从身后传来低醇柔和的声音——
“把刀子收起来,奥克塔维娅。”
塔维娅恍然未闻,刀尖差点刺入安德鲁裤裆,在他尖叫之前,她的肩膀忽然被握住,整个人从沙发上被带离。
绑架她的军官轻松出手,将她和吓傻的男人分离,等她回过神来时,她被仰面抱起来,走到最前面,放在另一张沙发上——
圆形剧场最中央、最核心的位置。
她眼见总督的弟弟——利维亚勋爵连滚带爬地拽着自己一脸不情愿的情妇起身撤离,腾出位置来给更具权威的人物。
而那个男人就轻松地跨步过来,在她被像个礼物一般放在沙发上后,满意地落座在主人席位。
塔维娅怔忡地扭头看他。
熟悉的面容——可怕至极的熟悉!
但又感觉到剧烈的陌生,令人坠入深渊的陌生。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在她的血管里,撕裂她的理智,让她喉咙如被封住。
塔维娅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仿佛血液在倒流。
一件男士礼服外袍兜头罩在她身上,遮盖了高潮余韵后的衣衫不整,男人俊美的唇线抿起刚硬弧度,双眼泛着陌生的冷光——
“小塔维娅,亲爱的妹妹,你过得还好吗?”
塔维娅的手抓着沙发绒面,头发凌乱披散在腰间。
半晌,她轻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男人低头轻笑,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眉峰。
熟悉的银金色——华丽到极致、耀眼到绝不容错辨。
是属于瓦莱利安最骄傲的太阳般的颜色。
强壮、优雅、磅礴的身躯窒息般笼罩着她,气场强大到令周围噤声。
“继续演出——”
随着一声令下,沉默的贵族们集体嘘出一声,如或救赎般落座,继续放纵的台下表演。
台上、台下的表演和融成一片,伴随着高亢奔放的音乐律动,没人敢看这个区域,敢议论这里发生的一切。
“塔维娅,说——你不是什么?”
整洁的衣装下,男人的手型流畅漂亮,一如她最后一次见到时。
但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