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齐赞的呜咽被尽数吞没,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丝般淫靡的细线,一直滴落到颈侧,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掠夺。
王奕桀的吻残暴而贪婪,牙齿啃咬着柔软的嘴唇,舌头凶狠地纠缠、扫荡。
短短一分钟,齐赞的嘴唇已被吻得红肿不堪,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被钳制住下颚的齐赞痛苦不已,而王奕桀却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之中。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挺动下身,一边在吻的间隙低声喘息,仿佛给予了对方天大的恩赐。
背对着别墅的两人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坐在窗边王二少的心腹。
连政心惊,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一幕可千万不能被主帅看到,不然今天晚上得“死”一个啊!
王奕昀见连政半点都没有说话,一副踌躇的样子望着窗外,疑惑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是在疑惑。”连政连忙平静自己,不让王奕昀看出端倪。
王奕昀还真没多心,顺嘴问道:“疑惑什么?”
“大少做事一向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今天却装起了好大哥的模样,仿佛以前的那些事都不是他做的一样,您不觉得奇怪吗?”
其实连政只是随口扯了个话题,想让王奕昀别探求他盯了好久的窗外而已,结果还真像戳中了王奕昀的神经一样,让他再次苦恼起来。
直起腰身,淡淡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王奕伦是高傲得是不屑于隐藏,但也不什么情况都这样,主要还是看局势。王奕桀先找到了人,那这一刻赞赞就是…他的。这算是我们三个心照不宣的事。”尽管王奕昀非常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王奕桀是什么样的人,谁人不知?他不表现得事不关己一点,怎么会让王奕桀放松警惕,毕竟赞赞对王奕桀来说就是争夺的战利品,有更多的人抢,这个战利品才会发挥最大的意义。而且我现在大权在握,单说权力王奕伦可是不敌我的,所以他就是在等着我先忍不住。”
“您都知道?”
王奕昀轻笑“我当然知道,只有王奕桀这种一根经的人才深想不到,而且我要纠正你一点,王奕伦的不隐藏,不是不隐藏他想要赞赞的心思,而是不隐藏他知道我会先他忍不住的想法,他的可怕之处在于哪里?就是让敌人知道他的谋划还不得不照做,这次也一样,他是笃定了我没他能忍。”
连政听得一愣一愣的,震惊的同时居然还有一丝丝佩服。
“这么说的话,大少非常确定忍不忍得住根本不受您自己控制?”
王奕昀点头“对,忍不忍得住我自己都不能确定,但他却比我本人更确定。”
天呐,这样会不会过于恐怖了?连政已经不只是震惊了,更是由衷的生出一丝畏惧,谋算人心到这种地步,谁能是他对手?
“那……主帅,您准备怎么抢啊?”连政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字眼不恰当就打击到了对方的信心。
王奕昀没有回应属下,只冷冷哼了一声,随即重新靠回椅背,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半点情绪。
连政的担心显然多余了,王奕伦非常可怕是没错,但他王奕昀也不是个善茬,应该说这王氏三兄弟个个都如洪水猛兽,极难对付。
争夺的结果没有人可以预估,但可以确定的是……强者之间的对垒没有惧怕,只有精彩!
连政悄悄的松了口气,虽说真切的知道了王大少很难对付,但至少他想隐瞒的事被他糊弄了过去。
已经将近凌晨一点,没想到还没睡的人这么多。
一向作息规律的王大少,今夜却辗转难眠。
无论他表面装得多么泰然自若,齐赞的出现,还是轻易牵动了他的情绪。也唯有这个人,能做到这一步。
失眠的夜里,他只能起身踱步,不知不觉就站在了王奕桀的房门前。
没有刻意,只是本能地想离心里的那个人,再近一点。
然而王奕桀的房门大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王奕伦很疑惑,这么晚还能去哪儿?
下意识地四处搜寻,将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而后在这昏暗的后花园里,他看到了想见的人,也看到了不想见的人。
也算他“运气好”,不然再早个两分钟就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别人的身下是怎么被侮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