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水泊机场,贵宾室。
一群人涌进来,人数不多,偏偏压迫感重得像块铁板。排头那人抄着手,下巴抬得老高,拽得二五八万,就差把“不好惹”三个字刻在脸上。
按道理遇上这种阵仗应当远远避开,可偏偏这群人的气场太过惹眼。
尤其是队伍里排在第二位的男人,身高不算出众,周身气场也称不上强势,仅凭一双暗含落寞的瑞凤眼,便攫住贵宾室内所有人的视线,美得不可方物。
王奕桀瞥了眼室内,暗自一笑。
笑的不是自己所有物被投了多少欣赏的目光,他笑的是,这弹丸之地的机场,贵宾室居然整得有模有样。
富丽堂皇不说,地上还铺着厚厚的红毯。
嗯?红毯?
王奕桀心里泛起鄙夷,这都什么狗屁审美?
铺红毯,搞得像接见国家总理,俗不可耐。
算了,反正他是来抓人的,这辈子不可能再踏足这鬼地方,将就着看吧。
旁人要是知道,这少爷一脸傲慢的表象下,关注的竟是室内陈设,恐怕下巴都要惊掉。
无奈,王奕桀就是这么奇葩。
不过也不奇怪,反正这位少爷从来关注不到重点。
王奕桀走到高级沙发边坐下,二郎腿一翘,下巴点了点身边的位子,示意齐赞落座。
齐赞没说话,更不可能照他的意思来,转身坐在对面,闭目养神。
王奕桀刚想开口,属下端着一杯血色红酒递到面前。毕恭毕敬:“三少,您要的酒。”
王奕桀斜睨属下一眼,满脸不耐。
心里暗忖这人挑时机挑得真不是时候,嘴上却没出声。
接过东西后,目光再度牢牢锁在对面男人身上。
齐赞纵然闭着眼,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滴,嗒,嘀,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王奕桀的眼神始终没收回去。
齐赞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叹息一声,干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不管多久,他习惯不了对方这掠夺的眼神。
王奕桀不是什么好人,也确实痞里痞气。但这次齐赞猜错了,他没有满脑子黄色废料,他在做一件生平极少出现的事。
担心。
“对了,齐赞。”
男人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齐赞回头,语气里全是防备:“你又想干嘛?”
“我是想告诉你,你回来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
齐赞略微一怔,眼神捎上疑惑。
他着实没想到王奕桀会把这事告诉他们,就不怕对方联手抗衡丢了自己?
还是说两年不见,这人更自大了?
不过也不是他该考虑的。
随即笑道:“是吗?无所谓啊,反正这也是早晚的事,而且对我来说一个混蛋和三个混蛋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