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抬高的右腿,用力向外掰开,让她靴子夹得更紧,同时迫使她私处完全暴露。
她的嫩穴早已充血外翻,晶亮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斑,不断向下滴落,有些甚至滴进了她自己靴子的靴筒里,与那些残精混合成更加粘稠的液体。
“再用力点!”你低吼,“用你那双圣女靴,把我的蛋蛋夹到射出来!”
胡列娜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却还是听话地把靴子夹得更紧。
皮革内壁因为过度挤压而发出“吱——”的细微声响,里面的残精被彻底挤出,顺着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下流淌,在她跪姿的臀缝间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靴子夹紧的瞬间,你感觉到睾丸被一股滑腻而有力的皮革包裹着疯狂挤压,仿佛有无数小嘴同时在吮吸。胡列娜的舌头也在此刻疯狂地卷住你的冠状沟,喉咙深处收缩,像是要把你整根吸进胃里。双重刺激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门——』
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边缘,你猛地抓住胡列娜的后脑,再次将肉棒狠狠捅进她喉咙最深处,同时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夹着卵蛋的那只靴子,让皮革与睾丸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接好了——全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冲进胡列娜喉咙,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却无法阻止汹涌的白浊灌入食道。
与此同时,她靴子里的残精被你按压的动作彻底挤出,顺着靴口喷溅而出,溅满了她的大腿、膝盖,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她的小腹和下方的嫩穴上。
她浑身剧颤,眼泪、鼻涕、嘴角的白浊同时流下,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榨干的破布娃娃。
你长长吐出一口气,松开她的头。
胡列娜无力地向前扑倒,脸贴在你大腿上,剧烈地喘息着。
那只执行了最后任务的黑色长筒靴无力地垂落,靴口还在不断向外溢出混合了精液、唾液、爱液的粘稠泡沫。
“主……主人……娜娜……娜娜的靴子……彻底……彻底脏透了……”她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顺从。
角落里的小舞依旧安静地坐着,左脚那只水晶高跟鞋里,白浊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见证这一切。
胡列娜瘫跪在你腿边,剧烈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银丝,喉咙因为连续两次被灌满而微微红肿。
她那双曾经象征武魂殿至高荣耀的金色长筒靴,此刻右靴靴口仍在不断向外渗出泡沫状的混合液体——你的精液、她的唾液、她小穴滴落的爱液,三者交融后形成一种黏稠、半透明、带着腥甜气味的淫靡浆汁,顺着靴筒外壁缓缓流淌,在她膝盖下方积成一小滩淫水。
你俯身,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被彻底摧毁尊严的脸。
她的狐狸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只有瞳孔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右靴,再脱下来。”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这次,把里面新溢出来的东西,全都倒进你自己的骚穴里。然后,用那只脏靴子,踩你自己的阴蒂,直到我满意为止。”
胡列娜的身体猛地一抖,仿佛被雷击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泪水再次无声滑落,却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反抗。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右靴的靴筒。
皮革早已被各种液体彻底浸透,摸上去又湿又滑,带着令人作呕的温热。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缓缓拉开侧面的拉链。
『“滋啦——”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随着拉链到底,那只靴子像被剥开的外壳一般松垮下来。她用双手捧住靴筒,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极度嫌恶地将右脚从中抽离。脚掌离开靴底的瞬间,一大股混合液体“哗啦”一声从靴口涌出,溅在她赤裸的小腿上,留下长长的白色轨迹。靴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半凝固的白浊,表面还浮着她刚才咳嗽时喷出的唾液泡沫,散发着浓到化不开的腥气。』
胡列娜捧着那只彻底沦为“精液容器”的长靴,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她低着头,不敢看你的眼睛,却能感受到你炙热而残忍的目光。
“倒进去。自己扒开骚穴,全倒进去。”
胡列娜已经彻底绝望了,不断的凌辱折磨得她精神崩溃,魂力的流失还历历在目,她的内心已经无法再升起任何对你的反抗心理。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却还是听话地跪坐下来,双腿大张,将那已经被玩到红肿外翻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两片花瓣,轻轻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肉,以及更深处那已经被多次内射、微微鼓起的子宫口。
“呜……不要……那里……已经脏透了……”她哭着小声低语,像是再向你哀求,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她将靴口对准自己敞开的穴口,缓缓倾斜。
『“咕啾——哗啦——”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声音响起。大量半凝固的混合液体从靴子里倾泻而出,像浓稠的牛奶般直接灌进了她自己的嫩穴。冰凉、粘滑、带着浓烈腥味的浆汁瞬间填满了甬道,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后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慢慢地流入着穴壁,冲击着子宫颈,那种极致羞辱感让她全身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