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满头大汗地狂奔过来,手里的平板疯狂闪烁着红光。
“把等离子体电流爬升率降到0。5兆安每秒,注入氩气冷却。第一壁的冷却管道水压调高百分之二十。”
秦峰双手插兜,连大屏幕都没看,直接脱口而出。
三分钟后。
“稳了!稳住了!热流密度直线下降!”刘建激动得差点给秦峰跪下,
“神了!秦顾问,您这脑子里装的是超算吧!”
还没等秦峰喘口气,孙鸣又挤了上来。
“秦顾问!微波系统波导管出现打火现象,已经烧了两根陶瓷窗了!”
“把波纹圆波导的槽深改到0。25个波长。反射微波没有完全被吸收,相位差了万分之五。”秦峰揉着眉心,语速极快。
五分钟后。
孙鸣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卧槽!打火现象彻底消失,传输效率反而提升了百分之十!秦顾问,您就是我亲爹啊!”
……
整个下午,秦峰就像一台毫无感情的通关机器。
原本卡了研究院的多个世界级难题,在他嘴里,几句话解决。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傍晚五点。
秦峰站在主控台前,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特么比在前线端武装分子老巢还累!脑细胞要死光了。
他回头一看,几十个老头依然精神抖擞,嗷嗷待哺。
再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休息区。
钱振华躺在摇椅上,美滋滋地吸溜了一口上好的大红袍。
一边喝茶,还一边哼着京剧:“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秦峰脸都黑了。
好家伙,拿老子当生产队的驴使唤,你搁这当包工头是吧!
“钱老!”秦峰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钱振华吓得一哆嗦,赶紧一路小跑过来:“哎哟,小秦,怎么了?”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尽管说。”
“说好的一天就看两小时,我特么在这站了五个小时了!”
秦峰把手里的触控笔往桌上一扔,罢工了。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钱振华搓着手,笑得像个老狐狸,
“主要是咱们院这帮人平时太笨,难得有您这种明白人指点。”
“今天这一下午的进度,顶得上我们大半年的工作量了!”
“我回去休息了,谁也别跟着我。”秦峰不吃这一套,拔腿就走。
再呆下去,真要被吸干了。
看着秦峰的背影,钱老兴奋地一挥手,冲着整个实验室大喊:
“今晚所有人通宵加班!把秦顾问今天提的方案,连夜落地!谁敢睡觉,明天直接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