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多谢你的帮助,我的编辑大人。”她的声音被温泉水泡得又懒又软,“又是安排假期,又是连自家弟弟都舍得借出来当素材……这份人情,人家记下了。”
卡涅利安没有回头,低低笑了一声。
水波轻轻晃动,她浸在水下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宴的腰侧,只一下,便收了回去。
“谁让某个小作家拖更三周,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呢?”她顿了顿,声音里浮起一丝玩味,“不过,垂涎人家的弟弟,还当着我这个做姐姐的面玩得那么尽兴,宴小姐,你胆子倒是不小。”
“这也不能怪人家嘛。”宴眯起眼,“你家小伯爵刚见面的时候多乖呀,姐姐说什么都点头,被吓一下都会红着耳朵往后退,活脱脱一只好欺负的小羊羔。结果从神社回来之后呢?”她比了个手势,声音压低,“先是趁姐姐睡觉偷姐姐的内裤,今天下午说要做暑假作业,结果做着做着……都能把姐姐按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又气又笑的无奈,“姐姐都怀疑,那座山上的神社到底拜的是哪路神了。”
卡涅利安搭在池沿的手指微微一顿,难得露出几分失态。
“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耳尖泛起一点热意,“之前明明还只是个……普通孩子的尺寸。这才几天……”
“所以姐姐才要谢谢你呀。”宴笑得更深了,蛇尾在水下悄悄缠上卡涅利安的小腿,鳞片顺着那截麦色的脚踝蹭过细细的金链,一路往上,“要不是编辑大人把这头小羊羔送到姐姐嘴边,姐姐哪有机会亲眼看着……它一天天长成现在这副样子?要不要人家替姐姐验验成色?”
卡涅利安被缠得呼吸顿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任由那截蛇尾在小腿上作怪,只把身体往池水里沉了沉,让水面恰好没到唇边。
“验成色?我看你是想把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才对,”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宴锁骨下方那几道还没消退的红痕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可惜啊,某位号称要调教人家弟弟的大姐姐,自己倒是先翻车了。下午我本要过来取份文件,走到廊下听见你那动静,想了想,又替你们把门带上了。说好的你欺负他呢?到头来被按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回来路都走不稳的,是谁呀?”
宴的脸唰地红了,嘴上却不肯认输:“……那、那是因为他……神社……”
“神社不神社的,姐姐不管。”卡涅利安打断她,慢悠悠地靠回池壁,“不过就你那副被干得骨头都酥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真想给他生个孩子呢。”
“人家才没有!”宴下意识反驳,声音却虚了下去。
“哦?”卡涅利安挑眉,唇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你倒是说说,要是你真敢把想给弟弟生孩子这话,当着博士的面说,”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他那个人,怕不是比你还兴奋。”
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
博士那个癖好……确实是这个德行。
她泄气地往水里沉了沉,咕哝道:“……所以人家才只敢跟姐姐说嘛。”
“那我倒是很荣幸。”卡涅利安低低笑了。
她靠回池壁,声音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话说在前头,弟弟是我的。借你取材可以,玩可以……想把他拐走,不行。”
宴眨眨眼,随即笑出声:“姐姐这是……连弟弟的醋都要吃?”
“我养大的孩子,自然归我。”卡涅利安不置可否,指尖在水面轻轻画着圈,“你玩够了,得还回来。”
宴笑得更深了。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湿透的金发梢扫过卡涅利安裸露的肩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那要是博士知道,他的编辑大人不光天天惦记着吃他老婆的豆腐,连弟弟都要藏起来不给姐姐玩……你说,他会怎么想?”
卡涅利安搭在池沿的手指微微收紧,难得露出几分慌乱。
“别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水波荡开一圈又一圈,“博士听了,会怎么想我啊?”
宴看着她难得失态的样子,眼尾弯得更深了。
她故意把身体往卡涅利安那边靠了靠,两人的肩在水下轻轻相抵,体温隔着肌肤融在一起。
“怎么想?”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卡涅利安的耳廓说的,“毕竟他的癖好,我们都清楚,他大概会想,天天有人欺负我的宴就好了。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感谢编辑大人呢。”
卡涅利安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温泉的水汽在两人之间氤氲,她的喉咙轻轻动了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危险地暗下去。
突然,卡涅利安转过身来。
在宴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卡涅利安迅速靠近,一手轻抚宴的脸颊,另一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将她拉向自己。
宴感到惊讶和困惑,但在卡涅利安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种深切的情感。
在这一刻,卡涅利安的嘴唇紧紧地压在了宴的唇上,开始了一个强烈而深情的吻。
宴一开始有些抗拒,试图挣脱,但卡涅利安的吻充满了力量和情感,让她逐渐停止了挣扎。
卡涅利安的吻似乎在传达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信息,一种内心深处的渴望和冲突。
最终,卡涅利安放开了宴,两人的眼神交汇。
卡涅利安的吻带着温泉的湿热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