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闷骚的巨乳人妻宴被编辑姐姐卡涅利安坑去温泉别墅空却掉进正太陷阱,清纯腼腆的风信子伯爵拜了情欲神社变好色小鬼,博士躲衣柜里绿帽梦成真,被风信子干到合不拢腿的宴只能含泪更新:卡涅利安姐姐,下周还有没有假期(1)
博士坐在沙发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叠提前准备好的协议草案。他低头翻阅着文件,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博士~”甜腻的声音忽然从身后贴上来。
博士脊背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手已经从他肩头探下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宴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客厅,整个人从沙发背后伏下来,下巴搁在博士肩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肩针织衫,柔软的面料紧裹着上身惊人的曲线,领口松松垮垮,几乎兜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配透肉黑丝,蛇尾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尾尖一下一下地轻点着。
“等客人呢?”宴歪着头看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博士眉头皱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要去赴刑场呢。”
博士压低声音:“宴,别闹……客人快到了,你快回去。”
“还有几分钟呢~”宴不仅没走,反而整个人贴得更近了。
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压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人家知道博士等得辛苦……特意溜过来陪陪你嘛。”她说着,一只手已经顺着博士的胸膛滑下去,指尖精准地落在他的皮带扣上。
“宴!”博士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赶紧按住她的手,“这里是会客室!”
“会客室怎么了?”宴眨了眨眼,俏皮地抖了抖,“又没有人看到……博士,你脸色好严肃哦,是不是紧张了呀?”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博士的皮带扣,又拉开西裤拉链,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凸起。
博士倒吸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宴的蛇尾不动声色地缠住了小腿。
“别夹嘛~”宴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又低又软,“人家就是想……提前帮博士放松一下。等下谈判的时候,精神才会好嘛~”
“你……你这是帮我放松?”博士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看你是想让我等下没法见人……”
“怎么会呢?”宴的手已经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轻轻握住那根逐渐充血变硬的东西,“博士难道不知道……人家最喜欢看你强忍着情欲、还要一本正经谈公事的样子了吗?”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
宴的指尖娴熟地套弄着,她的蛇尾也在他小腿上越缠越紧,尾尖隔着西裤布料,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搔刮。
“唔……宴……快住手……”博士压低声音,面色涨红,额角已经沁出细汗,“一会儿卡涅利安女士进来……看到我们这样……”
“看到就看到嘛~”宴歪着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反正罗德岛谁不知道,博士和宴是一对儿?倒是博士……”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刮过他的顶端,“您这样,人家一进来就硬邦邦的……到时候行礼起身都不方便,那才是真丢人呢。”博士被她撩拨得气喘吁吁,偏偏又不敢大声制止,只能任由她的手在裤子里为所欲为。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宴忽然松开手,在博士裤裆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慢悠悠地绕到沙发另一侧坐下,翘起二郎腿,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变回那副端庄妩媚的模样,“博士快把裤子穿好,人家听见脚步声了。”博士手忙脚乱地拉好拉链、扣上皮带,又胡乱理了理衬衫下摆,脸上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他瞪了宴一眼,宴却若无其事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啜一口,朝他眨眨眼。
“博士,淡定~”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唇角勾着那个博士再熟悉不过的小恶魔笑容。
博士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微微顶起的裤裆,欲哭无泪。
宴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挑时候了。
门开时,先进来的是一截麦色的腰。
卡涅利安倚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长裙,萨尔贡风格的暗金纹绣从腰窝攀上肋侧。
布料裁得极省,后背整个裸露着,肩胛骨与脊沟在暖光下绷出一道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弧线,胸线高耸,腰肢却收得极紧,臀腿在薄绸下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曲线。
她赤着脚,足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随她慵懒换重心的动作,在麦色皮肤上晃出一点令人口渴的光。
而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的角,粗粝,短促,向后方野蛮地刺出,表面布满天然的螺旋纹路,像两柄被风沙打磨了千年的黑曜石匕首。
她微微偏头时,那对角在灯光下投出危险的阴影,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愈发幽深,像两潭盛着烈酒的池。
“博士。”她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擦过丝绸,“让您久等了。”
她身后,风信子伯爵才缓缓走入。
身量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套在那一身繁复的莱塔尼亚伯爵礼服里,黑色丝绒裹着一具过于纤细的骨架。
他的头发是沉郁的墨黑,柔软地搭在额前,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唇色很淡,带着长期缺氧的浅粉。
而他的角,两枚角从发顶两侧对称地弯出,线条纤细如瓷,弧度优美得像两弯被精心烧制的玉钩,表面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末梢微微向内收拢。
他手里握着一根施术单元,银质杖身,顶端嵌着黯淡的紫水晶。
那根手指从黑色丝绒手套里探出一点,指节细瘦,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博士。”他开口,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色,却被人为地压低了,带着一种与稚嫩面庞截然不符的沉稳,“感谢您愿意接待。”
他微微躬身行礼,领口那枚紫水晶领针在动作间滑出一道弧光。后颈从黑色礼服的立领中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细瘦得能数清脊椎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