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閒心对著镜子,打量那几根捲毛,白色狮子面具下,是一张鬼神亦正亦邪的脸。
“他们会查到你吗?”张即知有点担心。
褚忌拉了一下他的手,对方脚下不稳,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褚忌摸著黑狐面具的绒毛,低笑,“他们连恶鬼的魂都找不到,怎么能找到杀鬼的我呢,老婆,你是不是对自己老公没信心?”
张即知慌的拉住了他手臂,他身上的血腥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焚香味儿:
“不是,我对你很有信心。”
“那亲一个?”
褚忌戴著狮子面具,往下蹭了蹭黑狐,这就算是亲了。
张即知被他搞的五迷三道的。
瞬间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你可以站起来了,再不走,检查房间的该看到了。”
张即知耳尖瞬间就红了,忙起身规矩的扯扯衣角:
“褚忌!”
明明什么都没做,倒像是什么都做了一样,只觉羞耻。
褚忌伸手去揉一下他的腰,眯眼笑,“回家再喊,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
“你……”
“我知道,我混蛋。”
都学会抢答了。
张即知嘴都抿成了一条缝,不正经。
褚忌也起身,凑在他耳边继续,“骂来骂去就这么一个词,骂狠点才爽嘛,是吧?小知老婆?”
张即知有种被调戏的气恼。
褚忌还上前犯贱,笑的那声音可嘚瑟了。
张即知拉著他往下压,在他耳边回应,声色淡淡,“老公,铁链就该把你的嘴也堵上。”
听的褚忌嘴角微抽。
够劲儿,还是他老婆会玩啊。
本想再说句骚话反驳,此时门却被敲响了,真是扫兴。
褚忌抬脚过去开门,只见那穿著黑色制服的人透过面具扫视他们,手中还握著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