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又想,老祖宗是不是会对他很失望,想到这,他神色懨懨的嘆气。
老祖宗一直以来最喜欢他了。
人不大性子成熟稳重,学什么都快,时不时就会受到老祖宗的夸奖,还会得到几本道术的书籍。
第一次差点被杀掉。
想到这,他又委屈到不行。
杨述真看出了他不自在,就隨口问了一句怎么心情不好,这小孩就哭了。
“哎?光之圣剑都给你了,还哭什么?”杨述真一边安慰,一边往旁边看,怕被这群贵宾盯上。
“呜呜,我不要圣剑了。”
“那你还我不得了。”杨述真不理解,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说什么圣剑。
小男孩这个年纪,是相信光来著。
褚庄悬也没还给他,就是哭。
他只是想拯救世界,老祖宗为什么不理解他,呜呜。
边哭边签单。
执玉简都服了,她弯腰看著,嗓音清淡,“喂,小学生,你把纸都哭湿了,这还能用吗?”
“你们都不关心我。”褚庄悬吸吸鼻子,继续签单。
?
莫名其妙。
去了一趟厕所,就成这样了。
杨述真用手挡著,对一旁的人道,“是不是刚刚谁在厕所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奥特曼?”
更离谱了。
执玉简皱眉,“你闭嘴。”
她的思绪现在在背后的大佬身上,褚庄悬已经签了不少单,这个钱数应该能吸引他的注意了。
可对方还是没有出现。
这个宴会上,至少有二十个狙击手围著,肯定会有摄像头的存在。
那背后之人,是否也在观察他们?
张即知挽著褚忌的手臂,嗓音压的很低,“今晚我们还能见到背后的执棋之人吗?”
现在都吃的差不多了,拍卖也被褚庄悬包了,背后之人依旧没有出面。
褚忌远远望著褚庄悬的反应,嘴上却回答小知,“难说。”
但那小屁孩好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