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很认真的点头。
弛焱转了一圈,还是去了二楼的主臥。
关山泽扫他一眼,抬手鬆了松领带,嗓音平平,“在別人家里就不要那么挑剔了。”
他们在京都住的那间別墅,房间还是太多了。
从来没和弛焱睡一张床上过。
这次,还得谢谢张即知。
“哎哎哎,你等一下,我出去你再换衣服。”弛焱那眼睛都看直了,慌忙往外跑,还把臥室的门给带上了。
刚脱掉衬衣的人,转眸往后看,嘴角溺出一丝笑意。
弛焱立在门外,耳尖微红,这几个月关山泽的身体恢復的很好,但身材还是有些偏瘦,那腰细的,他一只手就能。。。。。。
草!
打住,想什么呢!都是哥们!
楼下,褚忌倒了杯热茶推到张即知手边,“心眼这么坏呢,茶有点热,等会儿再喝。”
“关少爷上次帮了我,若不是他在零点禁区给上层施压,谋杀平措他们的事也没这么快出结果。”
所以他还关少爷一个人情,就顺手把弛焱这个朋友送上了床。
“就只谢他一个?”褚忌抬高一点声音。
这大功臣是谁呢?
“还要谢谢你。”他眉眼低垂,淡淡勾唇。
“怎么谢?”
“等我伤好了再谢。”
这话一出,褚忌嘴角都压不住,凑过去道,“这可是你说的,中途可不许求饶。”
“嗯,好。”
张即知手指碰了碰茶杯,还是热的,他又放下了手。
弛焱和关山泽已经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了。
“我们从京都一路过来,路过的城市几乎都发生了命案,现在全华夏的警局和调查局都忙到飞起,嗐,这都几天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弛焱屁股刚坐下,就说正事。
那边,关山泽还和张即知握了个手。
褚忌的眼神一直盯著。
“你身体好多了。”张即知摸到了他的脉象,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了。
关山泽属於气运极好的人,而且还命硬,被借了这么久的气运,停止之后,他用了几个月就完全恢復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