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张即知有点食不下咽。
他微微抬头看她,“是他不想要我了。”
“咦,你猜我信不信?褚忌恨不得24小时在你身边,你的表情他都不愿错过一个,每天黏糊糊的盯著看,都快爱死你了,还不想要你了?你自己臆想的吧?”
梁江兰主打一个不信。
她画过褚忌的眼神,他看向普通人时,神態是淡漠的,像是神明和人间隔著什么不可逾越的距离。
但看向张即知的时候,难以形容那种的神情。
七情六慾全部掺杂其中。
表面像是和煦的春风吹过炽热的玫瑰田,可那底部土地上交织著荆棘,附带著刺將玫瑰紧紧缠绕著,独自占有。
“如果,我很需要用一个东西来感知褚忌,但他不愿意让我用,我该妥协吗?”张即知难得能跟她讲这些。
梁江兰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她也是博览群书的:
“你先说说这个东西会造成什么后果。”
可能会死在褚忌面前。
想到这,张即知沉默许久。
自己好像……错了?
见他不说话了,梁江兰倒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她很有分寸:
“你自己会想明白的,是吧?”
张即知点头,“谢谢。”
“哎,你有没有符纸什么的,给我当谢礼呢。”她眨一下眼睛,已经伸出了手。
符纸?
有的,张即知掏兜,每次出门都会带在身上,都是他自己画的。
那黄符上,鬼画符一般。
这玩意儿能叫符纸?
梁江兰思来想去,多问一句,“和道家的符效果一样的吧?”
张即知摇头,“不一样。”
不一样?
没轮到她问。
他又补充,“比那些符威力要大。”
“那太好啦!”
梁江兰喜笑顏开往兜里塞,真好,今晚就揣著去做阴婚。
听著动静,她要走了。
门外有人敲门,是千和,“即知小友,请吧。”
他们一道去了办公室。
上面给出的结果是,平措等人负全责。
九折坂那边一开始並不接受,后来周毓把录音发给了他们,並且要求去除平措等人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