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考虑过,他只知道,要护住自己所珍惜的东西,哪怕是豁出命。
但是今天褚忌立在那告诉他,“你若是为我死了,那么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我又该怎么释怀呢,老婆,你不该这么自私的。”
手从他的指尖滑落,张即知无力垂头。
他深知自己留不下褚忌了。
“什么时候回来?”
褚忌已经走到门口了,他打开了门,眼中儘是不舍,“等你同意解开生死契的时候。”
“我若是一直不同意解开呢?”
“那我们就別见面了。”
张即知阴沉的转头望向褚忌的方向,嗓音沙哑,“可距离限制还是会把你强行拉过来的。”
褚忌回头看他,傻瓜,当爱意產生的时候,距离限制已经不管用了。
“我等你想明白。”他留下这最后一句。
抬脚就走了,没有任何留恋。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张即知明明什么都不看到,但还是紧紧盯著窗户的方向。
雨声,又杂又乱,就像他一直没明白的事一般。
褚忌这次好狠。
装乖都换不来他的一丝垂怜。
谁先低头,谁输。
张即知嘴角抿成一条线,他不会输的。
鬼王大人又又又回问斋楼了,小狐狸们嘰嘰喳喳的找胡仙送处理。
胡仙送微笑著送走最后一个顾客时,脸色瞬间变化,“这才多长时间,他俩又吵架了?你们去忙活关店,我上去问问。”
“好的。”小秘书连连点头。
顶层,褚忌又窝在沙发上,看夜景,只是这次没受伤,完好无损。
胡仙送看了一圈,“大人,这次准备待多长时间?”
“很长时间。”
褚忌篤定的回答。
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去了,张即知也就外表看著温和好哄,但他的內核十分强大,一旦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不知道要磨多长时间。
“怎么会呢?您每次来都待不够24小时呢。”她狐狸眼上挑。
每次都是算著时间回去,生怕张即知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