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立在那眯眼看,“你怎么知道还有一座庙?”
“我猜的。”
嚯,这就是聪明人吗?
这座庙与其他的確两座不一样,褚忌立在壁画前,摸著下巴道了句,“这画的才像佛啊,有怜悯眾生之相。”
“咔嚓……”
突然响起什么东西滚落的声音,张即知敏锐的望向左侧后方的门。
褚忌也看了过去,他挑眉,“有东西在挑衅我们?”
“去看看。”
他们往侧门逼近,褚忌指尖微弹,门瞬间打开。
一个黑影扑面而来,带著一声刺耳的叫声,“喵呜!”
褚忌在半空掐住了黑猫的脖子,它伸出爪子挣扎著乱抓,离张即知的脸还很远。
爪子上带著一股子腥臭味,张即知嗅到后蹙眉,“它身上有尸体的味道。”
“鼻子这么灵?”
褚忌隨手將猫丟在地上,黑猫弓著身子低吼,叫了两声之后就跑开了。
这个房间是个书房,里面陈列的书架都已经落灰结网。
张即知踏入后,踩在地上都会留下一串脚印。
褚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有那些猫的印子,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人来过这里。
“这里是片无人区,喇嘛庙建在这基本上没有香火,书架上这些书,很多都是手写的藏语,看不太懂。”褚忌翻看著。
张即知已经摸索著继续往后方走。
直到他顿住脚步,面前能看到了即將消散的炁,有一道阳光从缝隙穿过照射著它,散发著五彩的光。
“褚忌。”他喊他。
身后那高大的身影已经立在他身后,“还真有个尸体,看样子已经死很多年了,已经只剩下骨架了,穿著喇嘛的衣服,生前还坐在桌案前写东西。”
褚忌的上前查看,继续道,“是藏语,等会儿,我用手机扫描一下。”
“是什么?”张即知询问。
褚忌甩了甩手机,还四下走了几步,“嘖,这里没信號,我拍张照片留著,等找个有信號地方再看吧。”
“好。”张即知回应。
褚忌这才关掉手机,半蹲下,將喇嘛宽大的衣袍撩开。
只见,尸体的胸口刺著一颗钉子,穿透了背脊。
“它是怎么死的?”张即知看著褚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