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待在我身体內,非必要不要出声,这群人我来应付,好吗?”张即知提前跟他商量。
“不好。”
褚忌拒绝。
“就把他们当做是当地的嚮导,等找到喇嘛庙,再算帐。”
他耐心的哄,说自己一定不会被白白欺负。
褚忌摇头,“不行。”
他只想一巴掌把他们全拍死。
张即知顺著他的胳膊摸到了脸,双手捧著,踮脚往上凑,亲了侧脸好几下。
这应该就行了。
褚忌“嘁”了一声,进入了他的身体內,傲娇的来了句,“那我再忍忍。”
张即知鬆了口气,这才拿著盲杖试探著出去。
外面的大门快被敲烂了,平措眼神阴鷙,越发的不耐烦。
从缝隙见人来,巴达贡先出了声,“瞎子,你磨磨蹭蹭的在屋里干什么!我们措哥已经等你十分钟了。”
“我刚睡醒,穿衣服慢了点,请进吧。”张即知打开门,邀请他们进去。
屋里有热腾腾的酥油茶,张即知走在最后,一口没喝上,被他们抢先喝了。
又把褚忌惹毛了。
张即知在洗漱,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正洗著脸呢,差点被褚忌顶號。
被强行压了下去之后。
褚忌要冒火了,他从张即知体內分离出来,以灵魂的姿態立在他身侧。
眉眼暗沉,“他们喝了我给你煮的酥油茶!我杀了他们!”
张即知听到身侧的声音,打开水龙头洗脸,把声音压低,带著莫名的寒意,“就让他们喝吧,送他们的断头饭。”
褚忌的火苗逐渐熄灭。
幽幽接了句,“早知道多给他们炒俩菜了。”
“……”
他老公可真善良。
“瞎子,收拾好了吧?出个门那么费劲呢,我们可是都在等你啊。”外面有人催促他。
张即知擦了擦脸,唇角微压,“好了。”
桌子上准备好的早餐都被他们吃完了。
但张即知神色淡淡,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