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褚忌,我好喜欢你。”
张即知確定,褚忌已经醉了,他能被压成这样还不反抗,还会爽爽的低哼。
好带劲儿。
“小知老婆,我好像真的醉了,没力气帮你了,別挑火了,你会很难受的。”褚忌趴在浴缸边沿,身上发软。
“没关係,你用手。”
张即知一脸痴迷的望著他,试图在一团炁上雕刻出褚忌真正的模样。
肯定好看的让人腿发软。
褚忌轻笑一声,“欺负我喝多了?”
“嗯。”
“承认这么快?”
“就是欺负你喝多了。”张即知摸索著给他拿乾净的浴巾,还凑过去小声说话,“別穿了,去床上等我。”
“……”
褚忌裹好浴巾,走路都是虚浮的,他侧目往后看,张即知浑身都已经湿透了,他在脱衣服。
呵~
早知道有这种福利,就不喝那么多了……
张即知仗著褚忌喝多了,做的越发过分,他不仅要哄著,还要对方用手卖力气。
“差不多得了,老婆我很晕。”褚忌语调都像是在撒娇。
他越这样,张即知越停不了。
他的手搭在他带著肌肉线条的手臂上,下巴往上仰,唇瓣半张,“褚忌,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欢你。”
他已经说了很多次喜欢。
也是爽的没边了。
“喜欢也不行,等我酒醒了再这样说好不好,我一定_死你。”
“嗯。”
“嗯?”褚忌抬高一个音调,“自己玩吧,我要把酒精排出去。”
“別,我受不了。”
张即知按住他的手,不让走。
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褚忌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乖的像忠犬。
若是清醒,他腰都得废了。
为了哄著老婆,褚忌也是配合了將近两个小时。
手都酸了。
事后,张即知还往他怀里钻,要抱著睡。
褚忌困的睁不开眼睛,抱著他不甘心的说了句,“你等我明天醒酒吧。”
“哦。”张即知淡淡回他一声。
算回他了。
明天要去机场赶飞机,他们哪还有空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