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嘴上说著,却还顺手整理了身上的西装。
门被推开了,圆桌的主位坐著一个老头,两旁是两位中年人了,其中一位褚忌见过,常家二叔,常正山。
另外一个应该就是常家大伯了。
常昭坐的离门口的位置最近,他起身笑吟吟道,“爷爷,这不刚说到小知,小知就到了。”
常老头在主位握著拐杖,浑浊的眼睛落在褚忌身上,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现场更是鸦雀无声。
常老头每年的摆秋宴都会被儿子接过来,今年是自愿来的,他老人家想见见小知和小知媳妇儿。
可现在duang大一个鬼王立在那。
给大家整蒙圈了。
反倒是常昭还诧异的看著他们,“不是你们说要让小知带媳妇过来吗?怎么都不说话?”
褚忌也不介意,自顾自的给张即知挪了个椅子,让他先坐下。
常二叔脸色都变了,狠狠瞪了常昭一眼,“你个臭小子,你爷爷说的是见小知媳妇,他是谁?”
这不就是小知媳妇儿。
常昭还没说出声。
张即知握著褚忌的手指,先开口了:
“抱歉常爷爷,当时应该给您说清楚,我爷爷给我娶的媳妇是个男的。”
“他叫褚忌,是我丈夫。”
虽然现在时代发展的已经开放了。
但是……
常老头那脸色一开始確实也不好看,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但他也怕小知会不舒服,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好好好,男媳妇好啊,身高体壮的,才能保护好你。”
那话说著有点咬牙切齿啊。
褚忌落座,就坐在张即知旁边,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就是阴气有点重。
他一进屋,房间里都冷了。
“老爷子说的是,小褚这孩子確实不错,上次见小知还是过年的时候,您看看,现在被小褚养的多白净,头髮一梳上去,人都显得精神,多好。”这是常家二叔的夫人,她一接话,氛围才好了很多。
也是因为这句话。
大家才看到了张即知的变化,胖了点,身上显得有肉感了,穿的乾乾净净的,头髮被打理的一丝不苟。
倒显得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一般。
以前都是老张头养,老张头也没什么审美,大家在山里养孩子都糙点,现在一对比,真是变化巨大。
常老头瞬间就把褚忌看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