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伸手扯了扯他脖子间的玉石吊坠,“別害怕,你利用的是残留在鬼珏里的炁而已。”
只是褚忌会偶尔给他续点用用。
张即知这才放心的鬆开了手。
祝絳在一旁盯著看,“你们。。。有点奇怪。”
有点分析不出来这一人一鬼是什么关係。
褚忌挑眉,让她往供奉灵牌的位置看。
祝絳瞥了一眼,收回。
又瞥了一眼。
她彻底顿住了。
脑容量有点不够。
等等,这灵牌上带著姻缘线缠绕,张即知每日供奉的是自己的伴侣,名字叫褚忌?
结婚了?
俩男的?
“祝小姐,戎止那傢伙应该告诉过你,这已经无可挽回,若是可以利用白泽的力量为华夏做事,这也是好事一桩,你不必再为此忧虑,天降福泽与你,这绝不是一件坏事。”褚忌没有用冷淡的声色去讲,而是劝解。
“不!”祝絳左眼闪著一道幽光转过头:
“这不是福泽,因为它,我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
“我修的是正道之术,要做的,是正道之人。”
她执拗的认为,自己现在本身就是恶鬼。
“你杀过无辜的人或鬼吗?”张即知突然问了她这么一句。
祝絳摇头,“没有。”
“那你利用道术做过恶事吗?”
“没有。”
“那你的所做所为,不就是正道之士吗?”张即知歪头望著她,今日没有往眼上缠那层黑布条,灰色的丹凤眼虽没有神采。
但也让人心中震撼。
祝絳抬起双手,垂头去看,自己兢兢业业的为国家做事,从未逾矩。
身体內的恶鬼也没控制她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呵~”她眼底蓄满泪珠。
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在寻找什么东西?
竟被张即知的一句话给点通了,她身体是怎样的,与她做了什么,之间又有什么关係呢?
就算她是恶鬼又何妨?
她永远都在为家族与国家忙碌。
祝絳走了,她扎起了头髮,把自己打理的乾乾净净的,猩红的眸子里那份凶狠劲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