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位置,应该高的很。
黛婼也抬眸看了一眼,“我去,那是有恶鬼在打架吗?”
她把画好的小纸人放在半空中,纸人活了带著一丝丝的炁,趴在张即知的肩头嘻嘻笑著。
张即知立即抬脚往上走,“別猜了,必须得上去看看情况。”
小纸人给他带路,明显上山的速度快了很多。
只是山太高了,还有很多没开发的野路,爬到山顶得好几个小时才行。
刚走了没多久,突然听到什么东西迅速坠落的声音。
黛婼的眼睛瞬间锁定位置,“那什么东西啊,不会是落石吧?我们赶紧躲远点,別砸我们身上了。”
张即知也望了过去。
几秒后动静消失,黛婼看清了。
那东西掛一棵歪脖子树上了。
应该是个人吧?
“瞎子哥,山上掉下个……人,这是人是鬼啊?我过去看看,你等著哈。”黛婼抬脚就爬上去探查。
真是个人。
还有一丝丝脉象,浑身是血,黑色的外衫都被划成布条了,背上有三道抓痕,深的都能看到骨头,还冒著黑气。
“瞎子哥,是个姐姐哎。”黛婼朝他喊。
张即知透过眼前黑色的布条,清晰的到了炁,还带著形,这是鬼才对吧。
“你確定,她是人?”他平静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很诡异的。
黛婼把脉的手都抖了一下。
零点禁区早就及时封山了,底下的员工都上不了半山腰,这个时候从山上落下来的。
能是人吗?
黛婼摸著对方的脉搏,从虚弱无力逐渐恢復正常。
而且,她背后的三道抓痕在肉眼可见的慢慢癒合。
“我不確定了!张即知,我能看到她的血肉在癒合,她是什么东西啊!”小黛婼直接往后退,护在了张即知身前。
很明显,这已经超出她的认知了。
掛在树上那人恢復意识,伸手按著自己脑袋“咔嚓”一声恢復正位。
身上的骨头基本都摔错位了,她就旁若无人的將骨头徒手掰正。
“咔嚓咔嚓……”
连续掰骨头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忽而,她抬头,猩红的左眼带著光,轻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跡。
那苍白的脸沾著刺眼的血,声音更是冷到没有半点人气:
“你们就是零点禁区的临时工吧。”
“你们好,我是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