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给惩罚,还是给奖励。
某鬼又在底下爽翻了。
张即知在上位,捏著他的下巴,嗓音带著几分不悦,“你身上,沾染了別人的味道,很重。”
不用山神挑拨,在褚忌出现在身旁的第一秒,张即知就被这浓厚的香水味儿熏到了。
褚忌一声闷哼,嗓音低沉,“老婆,好爽。”
没得到回应。
张即知摸索著拍了拍他的侧脸,力度不轻不重。
“扇狠点,行不行?”褚忌那眼神迷离的,一点都听不到这件事之外的重点。
张即知瞬间抽离,想生闷气了。
褚忌挣脱了锁链,握住了他的手,把人往腿上压,“老婆,別走。”
张即知吃痛的哼一声。
褚忌低笑一声,嗓音性感好听,“吃醋了?”
后者红著脸不说话。
他就边做边解释:“你说的味道是突然出现在巷子里那个女人的,她是来找玉兰的。”
“满身弄的都是香水味,应该是为了压她身上的死气,我知道的……嘶,就这么多了。”
张即知抱著他的脖颈,浑身发软,埋怨出声,“那……那为什么现在才说。”
“若是早说了,谁还陪我玩囚禁?好老婆,你的锁链真结实,你好棒我好喜欢。”
锁链哪里结实了?一下就被挣脱了。
又说骚话。
张即知累的想推开他,却推不动。
因为某鬼也有话要讲:“你背著我让玉兰来家里做神像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坐上来,自己动。”
“……”张即知。
“_我。”
“……”
“老婆~。”
“……”
一句话也不敢接,怕对方继续上头。
天黑透了。
褚忌饜足的半倚在沙发上,手指间夹著一根香菸,光是嗅嗅味道就觉得灵魂很爽。
张即知现在双腿还打颤,他坐在沙发上背后靠著抱枕,才没露出表情来。
能停下歇歇,还得先谢谢梁江兰,是她打电话说自己又被鬼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