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褚忌有个自己的房子,想和他住在一起一辈子,若是他能放弃解除生死契就好了。
『不想让他拋弃我。。。。。。
褚忌要找的答案,全在这里了。
字里行间全是爱。
雷声滚滚,暴雨倾盆而下。
褚忌关掉了手机,神色陷入黑暗。
死瞎子!
小疯子!
有这招怎么现在才想到用?
这哪是什么日记啊,这对於褚忌来讲,明明是表白信的全部內容。
良久,轻笑一声,服了。
他起身走了出去。
接下来。
家里那只脏东西,该清理出去了。
臥室的门被突然打开了。
獓狠睁开了眼睛,它观察的对方,用记忆中张即知的口吻询问,“你怎么才回来?”
褚忌上去就猝不及防的掐住了它的脖子。
嚇的獓狠往后缩,“怎…怎么了?”
“陪我玩个游戏,昨晚还没玩尽兴呢。”褚忌语气幽幽。
窗户被风吹开了,窗帘飘起。
闪电之下,草坪上立著一个黑色的身影。
他浑身都被雨淋透了,猩红的眼睛望著室內微眯,恰好与鬼王大人对视。
是鬼魃,从十九层地狱追过来了,他隔壁的狱友越狱了。
还是悄无声息的越狱。
让殭尸一顿好找,才找到了新家。
褚忌连哄带骗的把人用锁链绑在了臥室里,獓狠想反抗,但看遍记忆,这是夫夫二人之间的情趣。
一人一鬼经常绑著玩。
锁链困的很紧,床单上还残留著血跡,獓狠看了一圈,还晃了晃手腕,挣扎不开。
只能装乖,“我好睏,不想陪你玩了。”
“那可不行。”褚忌朝著它勾唇笑。
这时,別墅门被推开了,是鬼魃拖著一把斧子从外面进来,地上全是水跡。
褚忌听到动静后推开房门,嫌弃的扫他几眼,“时厄,你不好好待著从十九层地狱回来干什么?还弄的满地都是水,你现在就把地拖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