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你不信,你只沉浸在马上要解除生死契的喜悦中。”常昭一句话说到了重点。
褚忌这一整天都沉浸在要解除生死契,终於能看清真心的喜悦中。
却忽略了一点。
那个没有他就要死要活,哭成悲伤小狗的人,能乖乖坐在那和他平静的讲话。
这点不诡异吗?
常昭检查了小知身上,確实还是他本人,这或许也可能是暴雨前的寧静呢。
不管如何,他再次叮嘱褚忌,“日记,到时候一定要看完。”
屋內。
张即知突然喊了他一声,“褚忌,我想喝水。”
褚忌拿著日记本转身,小瞎子在看著门外的方向,面色淡然自若,是他一贯的神情。
常昭走了。
褚忌却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回想起来,確实也怪。
睡著之前还抱著说尽哄鬼的好话,动不动就委屈到哭骗鬼。
醒了之后情绪突然就稳定了,一天都没闹。
这小疯子,不会又在盘算著囚禁他吧?
水杯被放在了桌子上,褚忌大大咧咧的半躺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撕开了一袋薯片。
张即知喝了一口水,先是老老实实坐著听了一会儿电视,后来突然开口,“我想睡了,你可以陪我吗?”
褚忌嚼东西的动作停下。
语气不对,这句话像是商量,而且稍微有点客气。
按照平常,张即知表面看似小心翼翼,实则已经上手了,缠著他要抱著睡,然后得寸进尺,求亲。
“可以。”褚忌放下东西起身跟了过去。
张即知放下盲杖,脱掉外衣,上了床。
褚忌看了半天,他怎么跟个人机一样,不够鲜活。
躺在被窝里的人,又直勾勾看著他的方向,“老公,你怎么不上来?”
老公?
这个时候还能喊出老公?
褚忌眯眼,“嗯,现在就来。”
“滴滴滴……”
此时工作机突然响了。
里面的任务群发来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