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褚忌当玩具娃娃一样往身上搭配衣服,什么红的蓝的白的,比划了好一会儿。
换好衣服后,褚忌又突然凑过来,“你头髮有点长了,我帮你剪剪。”
头髮也能剪?
张即知扭头看向他,“你真的会吗?”
“当然了。”
褚忌拿著剪刀就是一顿操作,难的髮型他不会,剪的稍微短点他还不会吗?
剪完后,褚忌自己欣赏半天。
不错。
早饭被放在了张即知面前。
而褚忌一如既往的窝在沙发的角落看电视。
这样的开始,就和他们普通的一天一样。
褚忌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见他在摸索著吃饭,就收回视线,“张即知,等到冬天我带你去看雪吧。”
雪?
“好。”
“那你今晚配合我一下,一点都不疼的。”褚忌说的是解除生死契。
张即知皱了一下眉,什么?
一点都不疼?
“既然你都说了自己可以学著爱我,那就轮到我確定一件事,这件事必须要解除生死契才能知道,你好好配合我,就算解除我也不会走的……”褚忌说了很多。
张即知的反应不大不小,就是一直皱著眉,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入夜之后。
在褚忌没下手之前。
常昭先找了过来,他按响了別墅的门铃,面色有些憔悴,这两天也是差点没坐住。
褚忌给他开的门,却没让他进,“你又来干什么?”
常昭隔著一条缝隙往別墅里看,张即知背对著他坐在沙发上,看不到脸。
“你们……和好了?”常昭有点不想把日记拿出来。
他认为张即知的做法太过火了,爱是平等的,他这种变態扭曲的想法,困住的不止褚忌一个。
或许连他自己也被困其中苦苦挣扎。
褚忌侧身將缝隙挡住,眼神带著几分凌厉,“嗯,解除生死契对我们都好,常昭,你其实也不想让他和恶鬼绑定在一起吧?”
他固然是不想让弟弟和恶鬼绑定什么契约,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他答应你解除生死契了?”
常昭不可置信的想推开他,著急见小知。
不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