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却一副老派作风。
“別这么暴躁,走啊,咱哥俩进去聊聊最近的事。”常昭自顾自的进门了,还去了茶室烧热茶。
张即知望了一下常昭的方向,面色淡淡。
褚忌將张即知一个人放在客厅,还低头跟他道,“我和他单独聊两句,你先坐著听电视。”
张即知点头之际,跟他小声道,“抱我一下再走。”
就这个粘鬼的程度,让褚忌唇瓣上扬。
他伸手抱了他,还反手揉了揉他的肩头姿势很亲密温柔。
张即知却在他身后留下了一道符,幽蓝色的像是漂浮在半空中,是他最近参悟的画符方式。
不用黄纸作为媒介,而是用炁。
茶室。
褚忌门都没推,直接穿了进去。
落坐。
他和平时对张即知说话的语调不一样,是一种淡漠的,丝毫没有情绪的:
“又想和我谈些什么没用的话?”
“小知最近挺好的,都吃胖了。”常昭將手边的茶推到了褚忌面前,示意他喝。
“我养的。”
语调多了几分情绪。
常昭透过屏风看客厅的张即知,他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的都是知名大牌,从刚见第一面时简直判若两人。
小知小时候就偏瘦,跟张爷爷出去做事也撑不起那身道袍,他没什么贵气,是个土土的农村小子。
为了给爷爷省钱,他一件衣服穿很久,洗到发白还在身上穿著。
“唉?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你买的?”常昭像是嘮家常一样。
“他又看不见,也不挑,我隨便拿来的。”褚忌傲娇,他不承认。
但这些衣服的尺寸一看就是定製款。
常昭就笑,笑容很淡。
背对著他们的张即知,唇角也微扬,他摸著衣角,早就知道,身上的衣服每一套都是那么合身。
怎么可能是隨便拿来的。
“褚忌啊。”
“你是又要说遗言啊?”
“好好对他,他很喜欢你。”常昭看到了褚忌身后的那张偷听符,眸色复杂万分。
“喜欢我?”
褚忌嘁了一声,傲娇的起身要走,一动却將身后的符无意间抖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