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轻吐一口气,力气逐渐恢復,“没事,我下次防著你。”
迟术勾唇笑了一下。
“喂,我手臂好像也脱臼了,来人帮我掰一下。”何清浅左手还碰碰不能动的右胳膊,差点全身散架。
迟术走上去给他检查一遍身体,这一下摔的確实狠,身上的骨头都错位了。
今晚该处理的鬼都死了,门口的屏障也消失不见了。
褚忌看著夜色中,嗓音淡淡,“背后之人敢对褚家下手,应该是个有本事的,看他的手法,像是邪术。”
用各种动物的残肢堆砌成一只囊鬼,纯纯噁心人,这房子都臭的没办法住人了。
“有办法找到他吗?”张即知问。
他们用罐子里的青枯骨做法,就是对背后之人的挑衅。
但是今晚那人只送来一份殄文,又弄过来一只囊鬼,还是不肯现身,还真能沉得住气。
“他不主动现身的话,我们很难找到他。”褚忌说的是实话。
褚家的风水局恢復正常,褚正鸿的身体也会逐渐好转,褚家加强警惕,外人也动不了第二次手。
何清浅与迟术去了医院,二人均有小伤需要处理。
倒是张即知,一点事没有。
做完这些就回去睡觉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
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还残存著冰凉的温度,褚忌应该是刚起身不久。
工作机上又弹出几条消息。
张即知摸索著打开。
“3號:我回去养伤去了,不用担心我哦,小知~,下次见啦~。”
何清浅的女音听著很腻歪。
“9號:我也回去了,师傅喊我回家赶尸,仓库里的那四具尸骨已经全化成灰烬了,任务完成。”
还是迟术正常一些。
“叮咚。”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弛焱。
“关山泽醒了,他做了全身检查,身体指標全部恢復正常,张即知,我又欠你个人情。”
“真难还,我决定多给你打点钱。”
张即知下一条就听到了帐户的入帐消息。
“您的私人帐户入帐两百万元。”
这就是张即知为什么和弛焱关係近些的原因。
弛焱这人,用钱交朋友。
褚忌倚著门框看他好一会儿了,“老婆,偷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