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挺想对他动手的。
褚忌追上他,正了正神色,“褚正鸿身上的福气被破了,身体素质下降,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解释也不听了。
张即知都没给他反应,只是用盲杖探路。
“这不褚家其他人也不好下手嘛。”褚忌继续说著。
张即知依旧不给反应。
生气了?
褚忌拉住他的手,来了句,“我让你摸回来还不行吗?”
“啪……”
好响亮的一巴掌。
张即知都没犹豫,还故意淡淡出声,把话还给他了,“没你屁股翘。”
他大步往前走。
后方褚忌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我操。”他低骂一声,捂著屁股跳脚,算他狠。
屁股肯定都被打红了。
再次回到院子时,何清浅还是那个姿势倚著,“小知,前院什么情况?”
“有人送来一份殄文。”张即知回应。
迟术听到之后,眸色瞬间就变了,他有赶尸经验,从小就跟著师傅走南闯北,他知道这种鬼字。
何清浅还在琢磨这殄文是什么文字时。
迟朮忽而道,“坏了,去后院。”
三人赶到之时,后院的灯全灭了,坐在院中央守著的褚庄悬也没了身影。
“这什么情况?我们也没离多远,一点打斗的声音也没听到啊。”何清浅扫视一圈,太诡异了。
迟术低头看自己的铃鐺,也完全没有动静。
“都小心点。”迟术说著与何清浅踏入了后院的门。
张即知跟在其后,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了一把。
他踉蹌一步撞进了褚忌怀里。
后者眸色阴沉,“等一下,他们进去后就看不到了,这里有道屏障。”
屏障?
张即知从他怀里抬头往院子的方向望,“可是这里並没有炁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