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后悔。”
秦黛抬起脸:“嗯?”
“你想要住在我这……得听我的规矩。”钟寻棠心跳得很快,神思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清明,“我们分开快五年了,很多事情和你以为的不一样。”
“……”小秦总蹙起眉,有些困扰,“很难吗?”
钟寻棠吓唬她:“很难。”
秦黛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般不近人情,磨了磨牙,眼眶又有点泛酸。
“你是不是变心了?”
她记得钟寻棠对她百依百顺,她记得钟寻棠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没有。”钟寻棠回答得干脆,不曾思索也不需要思索。
话说完,她做好了秦黛讨价还价的准备,毕竟小秦总是个精明的商人,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方面,她几乎从不曾吃亏。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秦黛只是低头想了想。
再次抬眸时,小秦总眼神澄明许多。
她贴着钟寻棠,脸颊轻轻蹭着对方,突然开口,很小声要求:“那你可以亲我了吗?”
钟寻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你好久没亲我了……”秦黛声音有些沮丧,主动凑过来,笨拙舔了舔钟寻棠嘴角。
她从前被服侍得太好,两人在一起三年,所有事都是钟寻棠主动,聪明如秦黛甚至至今都没学会怎么主动亲吻献媚。
钟寻棠微微拉开和她的距离,在小秦总不满的闷哼声中轻轻捏住人下巴。
秦黛唇瓣微分,一小截肉粉色舌尖裸露在春末潮湿的空气中。
她喊“钟寻棠”,语气陌生,不再是三年前那种用协议压着人的态度。
钟寻棠屏息,小心翼翼靠近,压住她柔软的唇瓣。
秦黛着急舔了舔。
欣赏够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终于,在对方第二次慌不择路用舌尖撞上自己牙齿的时候,钟寻棠使坏将人含住。
小秦总眸光剧烈颤动。
她任由甜柚香将自己保卫,在钟寻棠压进时顺从倒进床褥里,甚至勾着对方后脖颈,催促对方更快一些。
钟寻棠最后一声叹息湮灭在两人纠缠的唇舌间,这之后,房间里只剩下让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一吻毕,钟寻棠慌慌张张起身。
她说“我下楼洗个澡”,拢好衣领迅速离开房间。
两人分开将近五年,秦黛被失而复得的Alpha信息素迷得晕晕沉沉,还在舔着唇瓣回味时,钟寻棠已经消失在视野。
她低吟一声,扯过旁边的薄毯,将自己和周边萦绕的甜柚信息素一起紧紧裹了起来。
钟寻棠确实有逃避的念头。
她下楼洗了个澡,又磨磨蹭蹭许久,到了快10点钟才终于重新鼓起勇气上楼。走廊上,她正想确认主卧里的秦黛是不是睡着的时候,对门传出的响动先一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儿童房的隔音其实不算差,但某些隐秘的动静还是通过血脉联系传到钟寻棠耳朵。
她上前,先是试探着敲了敲门,许久没得到回应,便说了声“我进来了”,拧开门把手进入房间。
小晴天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瑟缩着躺在床上。
因为被噩梦困扰,她头埋在被里低低哭着,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钟寻棠责怪自己一整天头昏脑胀,竟然忘记了最该被照顾的小姑娘。
她轻声上前,坐到床沿上,温暖的手掌隔着薄毯轻轻拍打着小姑娘的手臂:“晴天?晴天?”
睡梦中听到呼唤,小姑娘奋力挣脱开混沌的舒服,循着温柔的声音重新回归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