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不復存在。
全身散发著臭味的蛮夷成了贵族,在城內最打的奴隶市场上挑挑拣拣,將夏人当成牲口一般买卖著。
而夏朝人终於为自己的醉生梦死,付出了亡国灭种的代价。
清晨。
太阳再一次升起。
城外的军营里,便喧囂了起来。
成群结队的士卒,在督战队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从简陋的营房里乱鬨鬨的跑了出来,密密麻麻的阵列一眼望不到头。
这支由大夏降军,奴兵组成的附庸军兵力高达30万!
而这支军队的武器则是五花八门。,有粗製滥造的火器,战车,也有从汴京,洛阳这些大型城池里缴获的神臂弩,床弩。
也有大量使用刀枪斧头这些冷兵器的炮灰。
可不管怎么说。
这终究是一支人数眾多的军队。
在严苛军法的约束下,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不知何时。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將这座汴京古城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入秋了。
再过几个月,凛冬將会再次来临。
到时候河流冻结。
大地冰封。
对野战骑兵集团作战极为有利。
可以预见的是今年冬天,已经占据了中原的虏朝必定出动人数眾多的大军,对定远堡一线发动全面进攻!
至少20万虏军精锐骑兵,加上30万附庸军,奴兵在內的庞大部队,足以在兵力上对定远军形成8倍优势!
而这一场战爭的烈度,將会远远超过汴京之战!
时间又过了两日。
立秋。
登州府。
“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各方商贾的喝彩声中。
李祐亲自將蒙在牌匾上的彩绸掀开,露出了亮闪闪的三个大字。
“登州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