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高丽官员自然不会认帐,又叫嚷了起来:“荒谬!”
“绝无此事!”
可张永早有准备,命人將登州府找到的“县誌”搁在桌子上,很快便找到了前朝关於耽罗的归属记载。
如此便铁证如山了。
却没有料到。
坐在对面的高丽王子,却又开始抵赖:“那都是500年前的事了。”
“做不得数!”
这话说出来。
张永和一眾驻守此岛的定远军將官勃然大怒。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既如此。。。。。。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走!”
一群骄兵悍將拂袖而去,將柳青和一眾高丽贵族官员晾在当场。
一墙之隔。
坐在会客室中的李祐神色如常。
不紧不慢的喝著茶。
坐在李祐身旁的凌飞燕,不禁冷冷一笑:“呵呵。”
又过了一会儿。
一脸愤怒的高丽王子,也带著自己的隨从官员离开了。
谈判的事就这样僵住了。
翁婿二人很快再次碰面。
柳青皱著眉头,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便有些麻烦了,倘若此事传扬出去,高丽国又不肯认帐又当如何?”
“定远军虽落到了实惠,却难阻天下人悠悠眾口。”
李祐仍旧不动声色。
凌飞燕撇了撇嘴。
果然不出三五天,朝中便闹腾了起来了。
临安城。
何府。
何玉到底是常年在外奔波,身体的底子比一般的柔弱女子强多了,很快便適应了难熬的孕期反应,又开始处理起了生意。
何玉也知道。
李祐不喜浓妆艷抹的名妓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