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如何处置岛上的奴隶。
在这样一个战爭时代。
定远军早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办法。
这个办法叫做“军管”,也就是將1万名奴隶依照定远军的编制组织起来,成为一个半军事的团练预备役师。
心领神会的张永,恭恭敬敬的告退了。
李祐便站起身按著桌子。
再次看向了舆图。
此战缴获颇丰,除了3万匹战马和1万人丁之外,定远军控制的地盘又增加了一个县,再加上周围广袤的海域。
这样巨大的收益,再一次印证了一句古语。
“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此战並未全歼高丽水师主力。
这让李祐顺势攻略高丽的计划夭折了。
“可惜。”
口中喃喃自语著。
李祐目光幽幽。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另一座房舍中。
大军在侧。
李祐军务繁忙。
凌飞燕,何玉二女早早便在软榻上躺下了。
將蜡烛熄灭,二女便轻声细语的閒聊了起来,一想到再过几天就要分开了,二女自然兴致不高。
此战过后。
二女便要各奔东西了。
凌飞燕要留在登州府,筹备马市和药材市场的事宜。
何玉要带著仓库中存放的大量人参鹿茸。
返回江南售卖。
说话时。
何玉轻轻嘆了口气:“你可好啦,以后跟他朝夕相处。”
“双宿双飞了。”
凌飞燕便抱住她,柔声安抚了几句:“从登州府到江南也不过十来天的航程,咱们又不是见不著了。”
何玉也只得悻悻作罢。
二女閒聊了几句,很快开始发愁,这些日子荒唐了下来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可是这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哎。”
一声轻嘆。
二女在惆悵中沉沉睡去。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又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