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洗完澡之后躺在了我的身边,屋里只剩下床头两盏台灯散发着温柔的光,我开始小心翼翼得询问着细节。
透过顾霜的只言片语,我听得浑身燥热。
那天下午,他们一如往常,在公园里逛了会儿,傍晚去吃饭,吃完饭顾霜送他回家,只不过这次顾霜跟着他上了楼。
“你怎么这次跟他回家了?”想起下午她出门前的准备,我又问:“是不是今天就准备好了?”
“是……也不是……”顾霜背对着我,似乎依旧不敢和我对视。
“什么意思?”
“他在车里用手弄我……弄得……太舒服了……”
我从背后抱着顾霜,把手放在了她的奶子上,想象着这一对柔软的东西刚刚还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
“然后你就受不了了?”
“嗯……”
他住的地方是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房子很小,推开门之后的左手边就是一个卫生间,紧挨着是一间逼仄的厨房,再往前便开阔了一些,不过也仅有一张床,一条的狭窄过道,过道尽头是两张椅子,一个衣柜,一张矮桌。
一张椅子上堆满了散乱的衣物,另一张椅子则被他当成了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插座,还有一个用易拉罐做成的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
想象着顾霜这样性感而优雅的人妻出现在那种地方,一种莫名的情绪便在我的心中浮起。
他先去撒了个尿,出来之后便如饿虎扑食,把顾霜压在床上。
关于做爱的过程,顾霜并没有跟我说太多,只是说了个大概:他有些急躁,很有力量,不懂得去照顾女人的感受,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没有技巧,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的发泄。
我听得几乎疯狂,但一想到顾霜那肿胀的阴阜,便不忍心再去折腾她,等耳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之后,我才蹑手蹑脚地起身,偷偷跑到了书房,想象着顾霜在那间出租屋里经历的一切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什么样的姿势呢……应该是后入。
他的双手把住了顾霜的屁股,粗长的鸡巴顶开了顾霜湿润的阴唇,紧接着便是最纯粹最直接的撞击,每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到最深处,沉寂了太久的顾霜显然不能忍受这般巨物,或许她会求饶,但却被正在发泄的他无视。
这样的肏法,他的鸡巴肯定不会抽出来太多,只拔出一半便猛地全根捅进去,一下接一下,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胯部,被淫水打湿的阴囊开始撞击着顾霜的阴蒂,夹杂着细微的水声啪啪作响。
或许他会揪住顾霜的头发把她往后扯,不,不是或许,因为我忽然想起顾霜回来的时候发型变了,他一定揪着顾霜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脖子,像母兽被征服时那样。
他才不管顾霜是否高潮,是否崩溃,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会在她身子瘫软的时候更加用力的顶进去。
在顾霜哭着求饶,想要把发抖的双腿合拢时,他会用膝盖直接分开她的大腿,继续不知疲倦的抽插着。
光是这样想象着,我就兴奋到浑身发抖,即使和顾霜已经这么熟悉,但我依旧没看过她那么狼狈的模样。
我一声低喘,精液射在了卫生纸上,脑内清明了很多,随手把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我半躺在椅子上点起一根烟,一口下去我才猛然想起,我似乎漏掉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细节。
他射到哪了?
烟也顾不上抽了,我急忙起身,悄悄地回到主卧的卫生间,顾霜刚刚脱下的衣服还放在那里的脏衣篓内,我拿起了她的连衣裙,仔细检查后并没有发现精液的痕迹,内裤呢,我想了起来,刚刚我帮她脱下之后似乎随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又回到客厅,我发现内裤还在那里,我拿起来看了看,依旧没有异样,在松了口气之余,我又暗自嘲笑自己多心,心想如果真的是内射的话,顾霜一定不会隐瞒这么重要的细节。
我忽然想起刚刚在卫生间似乎没有看到顾霜的胸罩,这让我的神经又一次绷紧,返回卫生间仔细找了一圈,最终才在花洒下的置物架上放着。
一入手便心中一惊。这件顾霜今天穿着的黑色胸罩……洗了!
裙子和内裤都没洗,单单洗了这件胸罩?!
我不死心一般,把它放在鼻尖用力去闻,却只能闻道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看来顾霜洗得很干净。
从卫生间出来,大床上呼吸均匀的顾霜睡得很香,毕竟刚刚经历了呢么激烈的“运动”,我似乎无法找她确认了。
第二天是周日,我醒的很晚,起来才发现顾霜正在厨房忙碌,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白花花的大腿和半个翘臀都露了出来。
“早上好!”
我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猛地弯腰掀开了T恤的下摆,她股缝间的阴阜一闪而过,我只看了一眼,就被顾霜重新拉了下去。
“干嘛你?!”顾霜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