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贏政眼里,这就是求饶的。
甚至就像是大秦帝国给匈奴上贡的。
“大王,臣认为可行。”
“是啊,臣也是这么认为的,匈奴若是此后耕种为生,將再也不会来劫掠咱们大秦了,如此,大秦將永远的没有了匈奴这个敌人,太值了啊!”
“大王我想应该儘快答应下来。”
“秦四公子太衝动了啊,差点將匈奴人给嚇跑了,如此年级如何能够治理国家,臣请大王收回成命,收回监国之职。”
稀稀拉拉的,在匈奴使者离开后,就已经有人忍不住蹦出来了。
特別是主和派的人,一个个都是满脸欣喜若狂。
最后站出来的是一个老者,这人,乃是九卿典客。
掌管外交等诸多的事务。
严格说起来,这人也是主和派的人。
或者说,这也是贏政的政治智慧,在贏政要一统六合的时候,特意放上来一个主和派的人。
就很容易给人放鬆警惕。
何况,虽然掌管外交,但在贏政的眼中,秦国快要一统六合了,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了,外交什么的也不重要。
就一直在沿用著上一时期的老臣。
也是扶苏的有力支持者。
自从秦国开始战爭后,典客很多时候都是抱病在家,贏政也不在意是不是真假抱病,今日上朝,一开口就令贏政眯著眼睛。
开炮了。
一开口,就要向贏子安开炮。
似乎阻挠了和匈奴联盟的贏子安,就像是十恶不赦一样。
“你说要和匈奴结盟,要將阴曼当做和亲乞降一样送过去,你要將大秦的立国之基送给匈奴,你要將整个终於卖给大秦,那么本公子问你,你是大秦的人,还是匈奴的人?”
贏子安看著这个典客,佝僂著身子,面容一片皱褶,看起来极为苍老。
贏子安看著这个典客,佝僂著身子,面容一片皱褶,看起来极为苍老。
但两眼炯炯有神。
贏子安站起身,一字一顿的走到了典客面前。
声音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条穿心箭刺入。
典客脸色骇然。
你是大秦的人,还是匈奴的人?
这两句话,直接令贏政脸色变了。
本来还没有这么严重的感觉,但现在听到贏子安的话,贏政忽然间全身一震。
尼玛的,狼子野心,匈奴狼子野心啊!
马蹄铁和制铁都是大秦的工业水平,而这些匈奴是没有的。
如果匈奴有了,那以后匈奴的战斗力几何倍的提升的。
在一个,还想要贏阴曼。
可能也是贏政比较喜欢调皮的孩子,儿子里面,贏政最宠爱的是胡二世。
而女儿里面,最宠爱的则是贏阴曼。
至於说对於贏子安,贏政更多的是当做一个骄傲,在外面炫耀的资本。
说是无情也好,说是別的也行。
但贏子安十六年的时间,离群索居,独自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