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不怕影响民心,对你以后继承大位有影响?”贏政背负双手背对著贏子安。
就在这大殿台阶下,贏政看著台阶上似乎高高在上的位置。
语气中,毫不保留的说出了对贏子安的期待。
大位。
是的,贏政感觉没有人比贏子安更適合做大王。
这孩子,像他。
小小年纪心狠手辣,一点都没有妇人之仁,很好。
贏政太喜欢了,如果很多时候能够收敛点就更好了。
扶苏那货,有时候贏政都怀疑是不是被掉包了。
寡人这么牛逼的君王,怎么有那么脑残的长子。
铁血,哪怕不是嫡长子,也能够镇得住局面。
有时候贏政也很头疼,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脑残的脑残,凶残的太过於凶残。
没有太过於出彩的,贏政只能將希望投向贏子安。
贏子安还是那么淡漠的缓缓开口:“父王,慈父你来做,恶名我来背。”
噗!!!
贏政满脸懵逼的看著贏子安:“寡人做慈父?”
活了这么大,贏政第一次呆逼到如此地步。
想到了贏子安母亲之前的评价:“安儿甚少说话,但每每都口出惊人令人深思。”
这岂止是口出惊人啊!
他竟然妄想让寡人做慈父?
贏政当即满脸不爽的表示不服:“你可知,六国之人从多年前开始皆称寡人为暴政,称寡人的大秦是暴秦!”
说到暴政这两个字,贏政竟然有些洋洋得意。
缓了缓贏政接著道:“知道寡人为什么从来没有为这个名字生气过么,因为他们这么叫,就证明他们怕了,他们恐惧寡人,他们畏惧寡人,他们害怕寡人兵伐他们,他们承认了寡人就是一个强者。”
生平第一次,贏子安正视起来了贏政。
也是第一次了解了一点贏政。
更对贏政这位千古一帝的心胸,有了一个最为深刻的了解。
千古一帝,人如其名。
“最近你要低调一点,现在农家已经將矛头对准你了,何况农家的大本营是在楚国,我们现在无力针对。”贏政对著贏子安苦口婆心。
“父王,请看。”
贏子安拿出了一副地图。
贏政诧异的看著,倒是颇为有些期待。
其实对於贏子安,贏政內心是极为的复杂。
一方面有些亏欠,一方面还有欣慰,更多的还是希望贏子安能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扶苏那个號已经废了,如果练不出好號,贏政只能废物利用。